但是在过了初试,就需要一一核对身份,然后签字画押,再领取厨师服装,去沐浴换衣服,再搜身检查,这一道程序才算是完。
第二次比赛,李沁歌是真的直面这种大型美食比赛。
整整一天,这些面试者,分为几个比赛场,而她们跟着其余,共一百人开始了忙碌的操作。
本来就是为了玩,柳晏楠也不可能真的要做多好吃的,所以李沁歌也只是敷衍的左瞧瞧右看看,望而观之。
这一次,她们就因为敷衍的问题,就刷下来了。
“怎么样?”
李沁歌笑了笑:“还挺有意思的。”
美食比赛看了现场,尤其是场内的,心满意足的玩了一天后就跟着柳晏楠回到客栈中。
熄灯之后,李沁歌脱了外衣,穿着里衣就进入被窝里,却因为视力太好,看到了那抹白嫩的皮肤。
李沁歌脸上泛起微红,心脏打起了鼓声。不由的感叹,这女人总是这么勾着她,她真的撑不住了。
之前柳晏楠还说副本结束了,再谈,但是副本提交后,这两天她们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李沁歌就只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
旁边的位置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接着就是女人赤条条的伸过手来,揽住她的腰那处。
正陷入思考的李沁歌,因为肌肤互相挨着,她感觉挨着的地方同那滚烫的岩浆的一样,热的让人喉咙一紧。
李沁歌睡不着了!
听着身边那人绵长的呼吸声,她有些难抑心尖难受。
唉,怎么就这么遭罪呢?
而且,睡着的人还老是抱的那么紧,像是怕她会消失一般,李沁歌有些哑然。
被如此对待,本以为难以入睡,谁知正是因为这人压着自己,李沁歌反而沉沉睡去了。
翌日醒来,李沁歌想伸个懒腰,却发现动不了。
因为她还被柳晏楠禁锢在怀里。
一时之间,还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很快,柳晏楠就睁眼了。这人的眼中带着诗意,又带着隐忍克制,这就是李沁歌所看到的。
“崽崽早!”
李沁歌难得翻了个白眼,同时把这人推了推,“快放开我。”
柳晏楠勾着唇,松开了手,两人一同下了床。穿衣,洗漱后柳晏楠又牵着李沁歌的手,两人下了楼去用早餐。
整个过程,李沁歌都习以为常,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日常。
只是……
好心情的前提,必须是不会遇到一些糟糕的人。
被刺了一下
这段时间,因为系统的消失,剧情的崩坏,李沁歌获得自由,不需要维持人设,自然是现实里陪着柳晏楠吃饭逛街,游戏里又陪着人打副本,练级,刷怪。
今日说巧不巧,上次栽在她们手里的那个男子带人拦下她们。
看着眼前的女子,因成了他圈子里最大的笑柄,这一次他带了足足十倍的人手,人人腰间别着寒光闪闪的武器,笃定能将眼前的两人碎尸万段。
他压根没把柳晏楠和李沁歌放在眼里,只当她们是运气好才侥幸赢了一次,扯着嗓子嘶吼道:“给我上!把这两个贱人抓起来,今天我要让她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话音未落,十名高手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拳脚带风,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冷冽的弧光。
可他们不知道,眼前的两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靠近的。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李沁歌身形灵动如狐,抬手格挡、侧身闪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至极,随手一记肘击便砸得高手哀嚎倒地,腿风扫过,又有两人踉跄着摔在碎石堆里。
而柳晏楠则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眼见对方持刀袭来,她不再留手,指尖一翻,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应声出鞘——既然对方动了杀心,那便不必再讲什么仁慈。
她本不是嗜杀之人,从前总想着留一线生机,可眼前这些人,拿着凶器奔着索命而来,既然是自寻死路,那便怨不得她心狠。
短刀划破空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致命的威力。柳晏楠出手快准狠,刀身避开要害之外的地方,却精准地让每一个攻击者失去反抗能力,不过片刻,十名高手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要么痛苦蜷缩,要么直接昏死过去,再无半点战斗力。
公子哥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踉跄着后退,脚下被碎石绊得险些摔倒,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柳晏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家是袁家的人,你敢动我,袁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便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那是短刀贴在肌肤上的寒意。下一秒,锋利的刀刃轻轻一送,滚烫的鲜血便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柳晏楠早有预料,身形迅速后退几步,堪堪避开飞溅的血雾,可素净的衣袍边角,还是被溅上了几滴猩红的血点,像绽放在白绫上的红梅,刺眼又妖冶。
公子哥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空洞而恐怖。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颈,可喷涌的鲜血根本无法阻挡,顺着指缝疯狂涌出,染红了他的前襟,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不过短短数秒,他的身体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身子也随之消散。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又恶心。
柳晏楠面无表情,如同跨过一滩死水般,径直从尸体旁跨了过去,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可身后,却传来了李沁歌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柳晏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