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
只是,不当咸鱼的下场就是被迫当女总裁,啧,苦笑一声,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连开七八个会的?我现在每天跟那些老狐狸掰扯,说真的,心累。”
那些老家伙……
明明前脚刚敲定国际的分销渠道,后脚就有个国家因为有点暴动而导致供应链被卡,甚至网上还有品牌被恶意抹黑,搞得她没时间休息,项目处处是坑。
柳晏楠:“柏家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柏秀凝顿了顿,其实她也明白,柏家不是那种很排斥女孩接手公司的。但有些人多少还是会自以为是,加上她柏秀凝的父亲还是柏家家主,最好掌权的那个。
柏秀凝说,“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就算不是重男轻女,把公司完全交给我,他们还是会介意的。”语气带了几分无奈。
柳晏楠挑眉:“柏家现在门槛被踩烂了吧。”
提到这个,柏秀凝嗤笑一声,她知道柳晏楠说的什么意思。
虽然柏秀凝现在并不想结婚,但还是有不少人带着自己家的一些长得好,身材好,学历高,又是富二代的儿子、侄子,外甥等等来相亲。
“说真的,我觉得挺烦。”
也就这些人喜欢包办婚姻,还说什么一些有的没的。可笑的地方就在这儿,那些人来相亲,还是不请自来。来就算了,还自以为是,说什么女人三十而立,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趁现在就该嫁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什么喜欢,初次见面就是诉衷肠?实际上内里想的是什么龌龊心思,柏秀凝又不是瞎子,柏家人也不是看不穿。
聊了大概三个小时,柳晏楠就和柏秀凝告辞,带着李沁歌回家。
在李沁歌洗完澡出来之后,就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
“崽崽打开看看。”女人眼底带着灵动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盒子是深灰色的,李沁歌打开时,只见那躺着一条项链。吊坠小小的、链身细如发丝,透着冷冽金属的光泽,顺着光折射出细碎如星子,如同揉碎的银河般。
而坠子似藤蔓环绕的双子月长石,被打磨成了极淡的月牙形状,若对着光,还能看见流淌的内里泛着乳白光晕,像极了李沁歌看见柳晏楠垂眸时,那眼尾晕开的那点软意。
藤蔓的纹路刻得极深,交织的藤蔓缝隙里,藏着两笔极细的刻字,不是楠歌的首字母,被匠人用磨砂工艺细细地嵌在铂金里,若不凑近怕是瞧不见的。
“这个……”
感受到李沁歌的视线,她问:“喜欢吗?”
李沁歌点头,喜欢是喜欢的,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月长石的表面,“有什么含义的吧?”
“月长石是生辰石,藤蔓是……”女人顿了顿,难得漫上一层薄红在耳尖上,“双生藤,生同枝。”
李沁歌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一倏,她抬头看着女人,抿着嘴,眼尾荡着笑,心里甜的要腻死自己。
“我帮你戴上。”
李沁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