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冷得早一些。”
森布尔脱下厚重的靴子,突然回头笑道:“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睡不着?”
“?”
衣服的系带似乎在被子里缠住了,江熹禾低头摸索,没理会他。
“干嘛呢?”
森布尔觉得奇怪,大步走到床边。突然发现她衣衫不整,半边白嫩的肩头都快要滑出被子,表情似乎还带着急切和害羞。
“你……”
他喉头滚了滚,四肢百骸突然窜出一股澎湃的灼热。
他单膝压上床沿,突然俯身抱住了床上的人。
“等急了?想要就说,我又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
“……”江熹禾愣了愣,“王,不是那样的……”
森布尔已经不管不顾压了下来,带着胡茬的下颌使劲往她颈边凑。
“嘶——”
江熹禾突然皱起眉毛,轻嘶了一声。
森布尔停下动作,余光看见床头放着的药膏。
“怎么了?你又受伤了?”
他一把揭开被子,发现江熹禾面露难色,一直侧身按着自己的后腰。
“我看看。”
他拨开她的手,那片莹白肌肤上,一大块青紫的淤青映入眼帘。
森布尔骤然压下眉头,问:“怎么回事?”
江熹禾打了个寒颤,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无事,只是今早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自己撞的?”森布尔问。
江熹禾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没事的,擦点药就好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森布尔烦躁地把她按在床上,拿起床头的药瓶。
“趴好,我给你上药。”
“王……”
江熹禾还想拒绝,但是看到森布尔阴沉的脸色,又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森布尔挖出一坨药膏,用手掌搓热化开,然后才把掌心缓缓抵上那片淤青,轻柔打圈。
“唔……”
江熹禾把脸埋在枕头里,痛极了才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你真是……”
森布尔恶狠狠地盯着她的后脑勺,但是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又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森布尔就起来了,江熹禾被他起床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
森布尔给她掖好被角,轻轻拍了拍:“天冷,多睡会儿。”
也不知道江熹禾听到了没有,反正脑袋一歪,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