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森布尔盯着她的眉眼,刚觉得有些熟悉,辛夷突然灵活矮身,同时垂在腿侧的另一只手迅速抬起,三枚毒针朝着他心口疾射而出。
江熹禾坐在温暖的山洞里,后背紧紧靠着山壁。
森布尔不在,她只能听着柴火的噼啪声,在心里默数着时辰,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他回来。
周遭静得只剩火焰燃烧的声音,忽然,洞门口那堆掩住火光的杂草传来轻微的簌簌声,像是被人轻轻挪动了。
紧接着,一道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有人靠近了过来。
“王?”江熹禾立刻偏过头,朝着脚步声的方向轻声唤了一声。
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心头一紧,本能地觉出不对。这脚步太轻,也太迟疑,绝不是森布尔的。但她眼睛看不见,又被堵在这封闭的山洞里,根本无处可避。
“你是谁?”她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后缩。
那人似乎在她面前站定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
江熹禾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突然——
一双利爪般的手指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呃……”江熹禾挣脱不开,只觉得呼吸困难,喉间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那人一只手死死扼着她的咽喉,另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强行带着她离开了洞穴。
“叮!”
三枚毒针撞上短刀,迸出清脆的脆响,被森布尔横刃尽数挥开。
寒光映着女孩眼底的恨意,他总算想起这张脸,眉峰一蹙:“你是那批东靖战俘?”
辛夷冷哼一声,反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不顾招式地朝着森布尔猛扑上去。
森布尔此行是为了给江熹禾看病,并不想招惹是非。
他侧身避开刺来的短匕,只以刀背格挡她的攻击,沉声道:“当年我留你们战俘性命,还放你们回东靖,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报答?”辛夷气红了眼,怒道,“我父母都惨死在你的手下,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报答’?”
森布尔沉默了。他征战多年,战场上杀人无数,哪里知道哪个是她口中的父母。
说话间,辛夷从袖袋中摸出一包油纸包裹的毒粉,盯着森布尔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让我好好报答报答你吧!”
可她的招式太过稚嫩,满心恨意只让动作失了章法,一招一式早已被森布尔看穿。
还没等她手里的毒粉出手,森布尔就用刀柄精准击中了她的手腕。
辛夷吃痛松手,毒粉包掉落在地,森布尔顺势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反手把人死死按在身后的树干上,短刀抵住她的后心,让她动弹不得。
“我说过,想杀我,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