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静淡淡道:“苏可,如果我是你,一会儿不论彦庭给钱、房子、还是要送你出国,我都会接受。”
苏可的脸色发白,她没想到司静没有出言嘲讽,反而说出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司静见她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明显,苏可还在想和薄彦庭恢复以前的关系吗?
她不会以为京市徐家唯一的女儿会像棠若一样允许她在薄彦庭身边吧?
可苏可并不知道这些,她哪里见过豪门处理女人的雷霆手段。
还以为所有人都像棠若一样,放任自己的男朋友身边留着一颗定时炸弹。
她以为司静是在羞辱她。
苏可情绪激动,“司静,你是什么意思?”
她快步走到司静面前,仰着脸质问。
而司静只是垂眸看着她,眸光中竟然有一种名为可悲的情绪。
这样的眼神大大刺激了苏可的自尊心。
从小到大,她最受不了别人这样看自己。
“我和薄彦庭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就算要分手,我也不会要他的任何钱财。你在侮辱我的爱情!”
司静被气笑,“你这样的人配谈爱情吗?”
靠做第三者破坏别人的爱情换来的爱情吗?
“你!”
“吵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吗?”薄彦庭站在门口,冷然看着正在对峙的两个女人。
华运的办公楼不像陆氏那样财大气粗,总裁办公室并不是单独的一层楼,所以有一些比较紧要的部门和总裁办是同一个楼层。
比如行政人事和商务就离薄彦庭的办公室很近。
司静往那两个方位看了一眼,果然这两个部门的玻璃后都有依稀的人影,行政部甚至还隐约把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公司的八卦如果被人事们知道了,估计一会儿就会传遍整个华运,用不了一个小时,连扫地的阿姨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司静看了看两人,然后转身离开,“随便你。”
反正苏可这样的人总归是不会把别人的劝解听进去的。
五分钟之后,苏可大哭着从华运离开,薄彦庭甚至没有和她说一声分手。
司静说的没有错。
他就是要送她离开。
出国也好,回老家也罢,他都会给她一笔很可观的钱。
苏可拒绝了。
薄彦庭只愣愣看了她几秒就让秘书把她送了出去。
冷酷无情,一点往日的情分都不顾。
秘书无奈摇头。
这就是豪门处理女人的方式啊。
薄彦庭这样的人哪里会是讲情分的人,他为人凉薄,是一个完美的利己主义者,情分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苏可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上位的。
薄彦庭如果是个念旧讲情分的人,怎么会抛下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