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啊。
周妄京把话筒还给状况之外的主持人,“开场舞取消吧。”
一边的周奶奶也有点纳闷,“不是说有个开场舞什么的吗,怎么取消了。”
周之齐挑眉,他不知道具体的安排,也就不知道还有开场舞这个环节,但是既然周妄京取消了这个环节肯定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他佯装问:“妄京原定的舞伴是谁啊?”
“不知道,这个他没说”老太太一顿,意识到和她说的话的是前几个月打了周妄京的周之齐瞬间没有了交流的欲望。
周老太太冷哼一声,“想知道自己去问。”
周之齐一噎。
周妄京理他才怪。
周之齐:“妈,那天我真没打他,只是说了他几句而已。”
老太太他以为那天他用玻璃杯砸周妄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好脸色。
“哼。”
老太太一敲拐杖,“那你倒说说你们为什么吵架。”
周之齐无奈,只好如实说:“周妄京想报考南方的大学。”
周老太太一怔,“报考南方的大学?”
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周家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所以也没想着和别的家族一样把他送到国外什么的,只想着留在京市读大学,然后接手家族企业。
周妄京自己理想院校也一直都是南大,为什么忽然想去南方。
脑海中忽然想到什么,老太太问:“他是不是想去宜大?”
周之齐点头,“是,不过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了然,原来是这样。
黎挽想报宜大,所以他也想去。
真是。
老太太用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周之齐一下,周之齐不明所以。
干嘛打他。
“他想去就去,哪里不是上大学,控制欲别那么强!”
周之齐:“”
可以在这里请你跳一支舞吗?
拒绝了周妄京之后,黎挽一个人坐在角落,脑子里有点混乱。
颈间的项链忽然滑落,黎挽反射性接住,银色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朦胧的光泽,还是很漂亮,可卡扣那里的弧度却有点不正常,看来确实是坏了。
黎挽捏在指尖看了看,就是卡扣松动了,应该还可以修一下。
“你这条项链真漂亮,给我。”
小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可开口就是找黎挽要她手中的项链。
黎挽看着面前穿着红色公主裙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儿,脑海中想了很久,没有任何关于她的印象,应该是宾客的孩子。
能出现在这里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黎挽虽然感到冒犯,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抱歉,这是我朋友送的,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