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系统顿了顿,正准备出价。
虽然它很想将自己知道的直接告诉宿主,好享受享受宿主投来的佩服的目光,但,主系统定下的规定它也不能违背。
说是要让宿主有吃瓜的动力,虽然瓜瓜不理解,但瓜瓜表示,它听话。
还能顺便攒点小金库呢!
不过,它的宿主有点抠门。
被自家系统吐槽着的江橙决定将抠门进行到底。
[行了,你不用回答我。]抢在系统出价之前,江橙抢先说道。
从小破统的迟疑中,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江橙的视线朝着看不见的楼道口看过去。
既然舞台恐慌症已经治好了,那么有些沉疴更应该顺手清理出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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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川没有想到陈冠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能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来,谢云川就是这样,他甚至笑出了眼泪。
“我不想成团,你知道吗?”谢云川看着陈冠誉,声音放得很轻。
陈冠誉显然是不相信谢云川的说法,继续逼迫道:“那不是刚好,你退赛啊!”
谢云川看着陈冠誉,没有说话。
团和团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不想,是待在那里的每一秒都觉得窒息,是没有任何人值得他留恋;后者是想,是拼尽全力也要做的事情,是有想要一起成团的人。
但显然,陈冠誉听不懂。
“谢云川,你不想成团,就退赛”,陈冠誉继续道,“你爸那个人有多狠得下心来,你是知道的。”
谢云川无声苦笑。
他知道。
有时候他庆幸自己不像他,但有时候他又恨自己不像他那么狠心。
“陈冠誉,这么多年,我还是没能认清楚你”,谢云川看着陈冠誉,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人一样,“你能找上那个酒鬼,你的心也不比他良善到哪里去。”
“拿钱说动他不同意我妈做手术,呵呵,那可是癌症,那是一条命,你知道吗!!!”谢云川猩红着眼,质问着,发泄着。
陈冠誉看着只能无能狂怒的谢云川,心中一阵快感。
“不不不,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陈冠誉晃了晃手指头,“这是你的事情啊。”
“谢云川,听你爸说,你是很孝顺的孩子。”
“我再帮你回忆回忆,你爸每次喝醉了酒要拿你出气的时候,是谁护着你,哪怕被打得快喘不过气来也要将你紧紧护在怀里?”
“你被老师发现有舞蹈天赋,又是谁注意到你每次路过舞室时候渴望的目光,辛辛苦苦做了一个冬天的手工活儿,日夜地熬着,拿着千辛万苦攒下来的三千块钱替你报了舞蹈基础班?”
“你要和公司签约时,还是未成年吧,又是谁顶着被你爸打死的风险,替你签了监护人的名字?”
“谢云川,大孝子,你想清楚,你是想要你妈妈活,还是想要你自己火?”
陈冠誉的话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下锤在谢云川心上,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