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因为200块钱掉眼泪,想不出年纪轻轻被货车碾死的那户人家失去顶梁柱之后该怎么生活。
这是s市,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一片天空,有人出声就含着金汤匙,抬头看见的是蓝天白云和金碧辉煌的楼顶。
有人抬头只能看见乌黑的阴霾,交织在楼房里的电线,还要担心站在电线上的麻雀会不会突然拉屎。
沾到鸟屎会倒霉三天。
他们已经够倒霉了,再倒霉根本活不下去。
酒后吐真言,陆鸣第一次觉得这句话是对的,没有喝酒的陈越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
他歪着脑袋,抬眼看向陆鸣又问了一句:“陆鸣会不会开除我?”
陆鸣伸手扶他:“不会。”
陈越眼睛盯着他看:“你说不会就不会?你是谁啊?”
“我是陆鸣。”
“哦你是陆鸣啊。”陈越突然站直,顿了顿又道:“他们喝的什么酒啊,怎么后劲这么大?你问问去。”
陆鸣一阵无语,把他架上车,怕他又觉得车内不舒服,开了一点缝隙让风吹进来。
陈越靠在车窗一直往外看。
陆鸣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只看见无数一闪而过的灯光,没有别的东西。
说你喜欢陆鸣
车远远的还没到酒店门口,就有人在外头等着。
一停下陈越就急不可耐地开门下去,仿佛在车内多待一秒就会像刚才那样吐出来,他脚步不太平稳,踉跄一下差点往前跌。
陆鸣在他开门后就赶紧跟在身后下去,见状伸手将他扶着。
酒店经理连忙上前:“陆总,小心,我来吧。”
陆鸣抬眸看了他一眼,揽着陈越的手收紧,皱眉说道:“准备点醒酒的送上来。”
经理站在两人身后:“是,好的陆总。”
陆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再次吩咐:“要一杯蜂蜜水,甜一点。”
陈越好像喜欢甜口的东西。
他并不是没有意识,还能满口胡诌说话,也能自己走路,只是走不太稳,会去撞墙。
所以陆鸣一路将他控制在自己身侧,没有让陈越走开。
进了电梯后背有了倚靠的东西,陈越直接贴着墙面往下滑。
他只是觉得有点困,也有些站不直,总觉得腿没了力气,看见点东西就想靠着,想坐下。
陆鸣只能把手搭在他腰间,将他托着,以防他直接坐地上去。
陈越见靠墙不得,索性靠陆鸣身上。
电梯还在上升,陈越靠了一会儿忽然抬头:“你谁啊?”
陆鸣垂眸:“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