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没应,半晌后才睁眼:“给我打抑制剂。”
他声音很哑,像快说不出话了。
陈越拿出那瓶抑制剂,又看了看针管:“我给您打……打啊?”
陆鸣看向陈越,觉得要不是现在他人不舒服可能会忍不住把陈越从窗户扔下去:“难不成我自己打?”
他一个易感期的alpha,要照着镜子,把手拧成麻花似的往自己后颈扎针?
陈越手有点抖,他从来没给人扎过针啊……
这要是不小心扎错地方了怎么办?
会不会把人扎死啊?
真死了他算杀人吗?
会被抓去坐牢吧?
陆鸣微微侧头,把后颈的腺体露出来:“快一点,往腺体上打。”
陈越没看见过腺体,其实就是小小的一点,和被蚊子叮了肿起的小包差不多,他凑近了些,下意识伸手想问一下“是这儿吗”,结果没控制力道,指尖碰到了。
他刚从外面进来,手还是冰凉的,陆鸣那片皮肤又红又滚烫,陈越只觉得指尖好像被烫了一下。
皮肤相触的那瞬间陆鸣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莫名的酥麻感从腺体蔓延至全身,他甚至有些渴望那地方能再被碰一下。
只是这想法只出现不到半秒,陆鸣瞬间回头盯着陈越:“你瞎碰什么?!”
你也是个beta
陈越缩回手指,僵直了身子:“我没注意,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陆鸣脸色并不好看,陈越顿了顿,抬眼看到他的脸又说道:“对不起。”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连一点医学知识都没学过,这是第一次拿针,只能依照印象里以前看医生做的手法先用棉签沾碘伏在他腺体上消毒。
碘伏是凉的,陆鸣难免吸了口气,侧着脖子没动。
抑制剂的小瓶子上有写剂量,陈越打开针头将液体吸进针管里。
陆鸣现在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淡淡然的样子,明明被打针的是他,紧张的倒是陈越。
陈越深吸一口气:“我准备打了啊?”
他听见陆鸣应了一声:“嗯。”
接着将针头缓缓插进腺体里,手指推动针管把抑制剂注射进去,打完赶紧拿棉签捂着那点泛出血渍的针孔。
抑制剂打完要贴抑制贴,陈越刚才在药店随手拿了几盒贵的,现在也是随手从那几盒里拿了一盒拆开,刚看到那个粉色贴纸时陈越就愣了一瞬,硬币大小的粉红色抑制贴上还画着可爱的凯蒂猫。
陆鸣看着陈越不动声色把那盒抑制贴重新合上默不作声,又看陈越拿起另外一盒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