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豪华套房在最高层,郑妙谊拿着房卡坐电梯到五层,进入房间那一刻,瞬间卸下面具,做回真实的自己。
这两天,她真的开心不起来。
从书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去洗了个热水澡就关灯睡觉了。
半夜陈景元靠在床头打游戏,下午还互骂的两人又开始没羞没臊地打游戏。
还有阿灿和黄毛。
林家旺问:“你们俩没住一起吧?”本来想用睡的,怕陈景元直接退游。
“脑子有病就吃药。”
“不应该啊,按照我多年的经验,如果你还独自一人在房间打游戏,属于非正常情况,甚至变态了。”
陈景元击杀对方一人,看了眼林家旺被人锤成狗,一点要过去救的意思都没有,“你那点狗屁经验就别拿出来显摆了,你的前女友应该眼睛都有问题。”
黄毛忍不住笑,分明是菜鸡互啄,这俩单纯因为有张帅脸。
“北京怎么样?”黄毛转移话题。
“冻成狗,给老子一个亿都不想住在这里。”陈景元忍不住吐槽。
“你穿件皮夹克去北京也是牛逼,我都不想说你。”林家旺说。
四人开黑到深夜。
酒店的窗帘密封性很好,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
郑妙谊睁着眼,明明眼睛很干涩,脑子却很清醒,直到闹钟响起,她关掉手机。
镜子面前的少女皮肤苍白,她捞起水龙头流淌的冰冷的水拍打着脸颊,纤长睫毛打湿,她提醒自己:“振作一点,爸爸妈妈一年才见一次,应该高兴才是。”
刚关上房间门,手机有消息提示音。
陈景元问她起床没。
她说准备下楼。
陈景元说在楼下集合。
昨晚陈景元有问过她早上吃不吃早饭,她说不吃,也确实吃不下。
身量高大的少年站在旁边,背对着电梯门,时不时低头看手机。
“叮~”电梯门打开,他迅速转身,这个点没什么人,电梯空空的,只有郑妙谊从里面出来。
“喏,这个给你。”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面前,将一束白绿配色的花塞进她怀里。
陈景元等了半天,以为会从她口中得到“谢谢”两个字,却没有。
只见她低着脑袋不说话,陈景元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郑妙谊的动作很慢,好像卡顿的机器,慢慢掏出手机,慢慢敲键盘,随后递到他面前。
手机备忘录里写着:我怕一开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
那一瞬间,陈景元的同理心泛滥成灾,面前的女生就是世界上最值得心疼的孩子。
陈景元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给你十分钟,里面的衣服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