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在饭店楼下等他,看他匆匆下车,小跑过来,“你不是说两点就开始收拾了吗?”
“对啊,洗头洗澡,换衣服,然后去店里做了个造型,今天必须帅翻全场,不能给你丢人。”
郑妙谊觉得有些杀鸡焉用牛刀的感觉,因为忙着上课,班上男生根本不收拾自己,整天蓬头垢面的,没在羽绒服里穿睡衣已经是给足了尊重。
“嗯,今晚你最帅。”
陈景元笑嘻嘻地搂着她往里走,外面寒风刺骨,把郑妙谊的脸颊都吹红了。
“你同学不会看不起我吧,毕竟我没上大学。”
郑妙谊有些诧异地看他,“怎么会。”
“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景元说:“就是有时候走在你们学校里,总觉得格格不入。”
“你考上了大学了,只是不能去,你没有比别人差。”
陈景元眨眨眼睛,笑着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包厢里挺热闹的,开黑打游戏的,聚一起聊天的,郑妙谊把人带进去,他们热情地和陈景元打招呼。
毕竟陈景元只要在北京就跟着郑妙谊上课,几乎成为编外人员了,跟老师都混个脸熟。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郑妙谊居然会早恋。”吃饭的时候有个人问道。
其他人都停筷子,显然十分好奇。
陈景元扫了一眼,咳嗽一声,“全靠我死皮赖脸。”
众人唏嘘:“原来死皮赖脸就能追上女神吗?!!”
饭吃得差不多了,同学们约着去唱歌,郑妙谊没去,她和陈景元回酒店了。
电梯里,陈景元欣喜地偷看她,“今晚真的可以不回去?”
“嗯。”郑妙谊点头。
开门后,郑妙谊直奔落地窗,这里往下看,夜景特别美,陈景元把她回宿舍拿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放进卧室。
看了眼宽大舒适的双人床,咬牙把衣服脱了。
郑妙谊转头,发现他穿着短袖短裤,问道:“这么热。”
陈景元尴尬地抓了抓脖子,“热,燥热。”
这时候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郑妙谊就是傻子了,不过陈景元自己装傻,拉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还点了烧烤吃。
他们坐在地毯上喝啤酒吃东西,聊着这几个月各自发生的事情。
原本挺伤心的事,说出来时居然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
陈景元说:“到时候装假肢也能走,就是我阿爸得受点罪,不过他是真男人,不怕这些。”
郑妙谊上前抱住他,“那时候你一定很难过。”
“嗯。”陈景元点头,“当时觉得天塌了,甚至想为什么截肢的人不是我,你不知道,那时候阿爸紧紧抱着我,不然我可不止受这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