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伤得最重的是穿着警服的警察,被砍了好几刀,血流不止。
“车呢?快去把车开过来,去医院啊!”
“怎么去!他流这么多血,就这么送去医院,半路上人就没了!先想办法止血!”
“救护车呢?快喊救护车来啊!”
…………
这一幕看得人胆战心惊,不知道他们刚才在疯狂撒野的时候,在酒吧的深处发生了什么,光是想想就后怕。
傅亦卿靠在栏杆上,注意到那警察的脸色已经发白。他皱了皱眉,快步走了下去。
“大小姐,他去干什么?”程延青见到傅亦卿下楼,赶忙提醒她。
厉槿唯回了他一句:“他不是说了吗?他是医生,现在,他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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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陈国辉在书房看完书,就准备入睡,突然听到保姆走过来说有客人来了。
“谁这个时间点过来做客?还连声招呼都不打。”陈国辉皱眉,很是不悦。
保姆说道:“是个年轻人,他说自己姓厉,叫厉言封。”
“你,你说什么?”陈国辉面露惊恐之色,“厉言封早就死了,你别胡说八道!”
保姆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厉言封是什么人,听陈国辉这么说,也有些后怕道:“这,这不会是鬼魂过来找您索命了吧?”
“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陈国辉怒瞪她一眼,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刚针对了厉槿唯的缘故,让他一时有些心虚。
下一秒,陈国辉又壮起胆子。他倒要看看,谁在装神弄鬼,敢说自己是厉言封!
陈国辉气势汹汹地去了客厅,远远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那正是厉言封生前常坐的位置。
但就算如此,这人也不是厉言封。
陈国辉走近,看清了对方的长相,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他冷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骗人说自己是厉言封?”
“我是厉言封。”宋川抬眸看陈国辉,那双眸子漆黑而又冰冷,在陈国辉发怒前,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的朋友。”
陈国辉愣住,他是厉言封的朋友?怎么之前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陈国辉,你真以为厉家没人了吗?厉槿唯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宋川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分明是坐着,却给陈国辉一种他在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错觉。
陈国辉也不是吃素的,气焰嚣张道:“你是谁啊?你说自己是厉言封的朋友,你就是了?还跑到我家来,找我算账?”
“你家?我厉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你陈家的了?”宋川冷笑,而后顷刻间变脸,表情冷厉而阴沉道,“别忘了你这个副总的身份当初是怎么求来的,不过是一个娘家人,却敢恬不知耻,厚着脸皮住进别人家里,现在还企图占为己有?陈国辉,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脸?”
听到他这话,陈国辉的脸都白了,浑身发抖:“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陈国辉,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我可是一直在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