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有些骄傲。
陈翠娟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这不害臊的,在外面不能这么说知道不。”
沈稚柚不懂,但陈翠娟可太懂了。
有些女同志,就爱惦记别人的男人。
特别是那些条件好又疼媳妇的男人,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
没有男人会因为谁的媳妇太贤惠而惦记上,男人惦记的都是好看的胸口肉多的。
但女人就更容易惦记会疼人顾家的男人。
有得女人傻,自己男人稍微好点就跑出去吹嘘炫耀自家男人对自己多好。
等后面自己男人被人撬走都不知道是为啥。
正好家里还有多的一间屋子。
刚才顾野去接陈翠娟的时候,沈稚柚就把被褥都拿了出来。
她刚怀上没多久,想着后面家里肯定会有人来照顾她,顾野就领了这套家具回来。
房间里什么都是齐全的。
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柜子。
屋子里还有一扇窗户,明亮干净又宽敞,陈翠娟站在屋子里,咽了咽唾沫:“老娘还没睡过这么好的屋子呢,这都是沾我闺女的光啊。”
“这才哪到哪呢,等你闺女以后赚了大钱,就给家里起砖瓦房!”
陈翠娟一听就笑了,但随即又虎着脸说:“马上要当妈了还不知道懂事点,有娃了手就不能跟以前一样松了,都攒着,自己不花,也给孩子攒着。”
“以后也别往家里寄钱,我们都没地方花,你寄的钱我都带来了,正好在这边用。”
陈翠娟知道自己闺女和女婿的为人。
也知道闺女心里惦记着娘家。
但是给他们寄多少钱,就要给顾野家里寄多少钱。
陈翠娟没有说不让顾野给他爸妈寄钱,但是吧,顾野那个妈也不是个多顾孩子的,家里还有一对喂不熟的大哥大嫂。
就怕把他们胃口给喂大了!
回去了就跟你爹分床睡
陈翠娟一过来,恨不得直接把家里的活包圆。
上了年纪后觉就变少了。
特别是沈大河呼噜声震天响,陈翠娟有时候一个晚上起夜两三回。
只要半夜醒了,就很难再睡着。
沈大河呼噜声实在太大了,有时候实在烦躁,陈翠娟干脆一脚把沈大河踹醒,这才安静点。
结果还没安静几分钟,沈大河又睡着了,继续开始打鼾。
这一点,陈翠娟跟她乡里那些老姐妹们吐槽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是这样,好像也没啥办法。
甚至还有人莫名开始攀比起来,吹嘘自家男人呼噜声最大。
陈翠娟当时虽然不理解,但是都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姐妹,她也没说啥。
但是昨天夜里,陈翠娟一个人睡,那叫一个舒坦啊。
这么大的床,她一个人睡。
关键是旁边没有臭烘烘还打鼾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