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就像很久前的一天,除了坐在角落里哭还能有什么办法。
梅西回到场内,汗水已经凉透了,潮湿的空气抚摸他微凉的体温,带走更多支撑他还能站立的能量,他扶住墙壁站定了一会,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去面对这些打击。
那些场内的欢呼和队友们的叹息依旧交织在他的耳边,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失败两个字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实在是撑不住这抽离力气的身体,他找了一个没人的楼梯口坐下了。
他脱了球鞋拿在手里,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双手环绕抱住自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怎么又哭了,他埋怨自己。
懦夫,他咒骂自己。
还踢吗,他反问自己。
几次了,这次更离谱,还成为马拉多纳呢,现在连8强都进不去了,他看不到前路。
他开始怀念那些年轻时的日子,更怀念小时候无所顾忌的日子,那些只要进球就有糖吃的无忧无虑的日子。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身体太累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就这么靠在楼梯旁坐着,大脑强行关机让自己意识模糊,好像还梦见有人前来安慰他。
这感觉如此真实,肩膀上传来温热触感。
他抬头,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面前的确站着一个妇女。
这个女人身穿一件蓝色的保洁服,手里拿着扫帚,眼神充满了疑惑,看到梅西时又转为惊讶。
她开口道:“梅西?”
梅西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耽误人家干活了,刚要挪一下脚,那个保洁员接着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着:“噢,真的是梅西,刚才在场上比赛的小伙子,梅西。”
梅西只听得懂自己的名字,显然,这是一个俄罗斯女保洁正在打扫楼梯。
“嗯。”梅西点点头,告诉她,对我就是梅西,那个刚刚失去比赛的人。
“good!good!”这个妇女开始用自己不熟练的英语试图和梅西沟通,“我偷偷看了一会你们的比赛,太精彩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你,噢,天呐,我恨英语,怎么说来着,梅西,你还参加比赛吗?”
梅西不说英语不代表他不懂,就算这个俄罗斯人说英语说的如此蹩脚,他也能听懂个大概,“no”他回答,已经结束了,以后参不参加谁知道呢。
“噢,太遗憾了,梅西,你要加油啊,千万别放弃。今天我是最幸运的人,总有一天你也能成为最幸运的人,上帝保佑你。”
这个上了点年纪的保洁员微笑着,她不是一个痴狂的球迷,却也认得出梅西,虽然不太会说英语,还是比比划划努力去和梅西交流,那样温柔恬淡地优雅让梅西想起远在家乡的妈妈。
“嗯。”他点头,“谢谢。”梅西说了一句他刚来俄罗斯学的第一句俄语。
再多就不会说了,比如再见什么的,他站起来,冲妇人笑笑,拎着球鞋回去了。
“你还参加比赛吗?”这句话久久回荡在耳边,他怎么能不参加呢,他的出现能成为别人最幸运的一天,为了这么多人的幸运,他也要努力出现在有比赛的每一天。
他的责任没有减小,而是越来越大了。
回到巴萨,他就是第一队长,面对整体队伍的老化,他依旧需要策动和拉扯,和苏亚雷斯一起把进球的重任再次扛起来。
说到苏亚雷斯,梅西想起在俄罗斯的另一个场地,遇到乌拉圭的葡萄牙队吃了败仗,也是被阻截在8强之外。
赛后苏亚雷斯第一时间给梅西打了电话。
“看见了没?我给你报仇了!”他气都没喘匀。
“报什么仇?”
“你们没进,他葡萄牙也别想进,就算你不在乎,我也能帮你阻截你的网络大敌,看他们还说什么。”
“噢,谢谢你啊,路易斯!”梅西想笑他天真,又不想泼他冷水,虽说不在乎网友拿他们说事儿,但好朋友的热心肠总是能让他心情大好。
“嘿嘿,所以别难过,下次再战。”
“嗯,祝你们一切顺利,晚点回巴萨。”
虽说最后的结局都不是他俩想要的,但回去后两个人更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了,他们决定要在俱乐部做最好的搭档,最可靠的朋友,不仅是俱乐部,将来就算两个人都退役了,也要做一辈子的好友。
时来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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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赛季真的是依靠这两个三旬老头撑起巴萨的一片天。
登贝莱年轻,速度很快,脚下功夫也不赖,不比姆巴佩差的,但是他似乎在巴萨的适应期有些过长,来回奔跑取得的效果不太显著。
时间一长,就会被巴萨的当家后卫诟病,整天嚷嚷我们中路怎么一打就穿,完全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把脏水都泼在这个一直干脏活累活还兢兢业业的小孩身上。
要知道,登贝莱也是巴萨花大价钱挖来的,起初是为了弥补内马尔走了的空缺,但是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位置,随着梅西、苏亚雷斯相继为他送上助攻,逐渐才擦亮巴萨新的三叉戟。
但是巴萨的锋线总是被看的很紧,特别是欧冠的赛场上,苏亚雷斯一下子就不灵了。
他在联赛库库进球,一到欧冠就跟触动了什么倒霉开关,连场颗粒无收。
苏亚雷斯力不从心,表示自己在联赛累着了,进球太猛导致别的赛场缺少了进球运,梅西才不信这个,他装作一切都没发生,鼓励苏亚雷斯说:“你就是心理问题,技术一点没差。”
苏亚雷斯的底线总会在妥协中一点点降低,一开始是欧冠球慌他表示进一个我就能进两个,然后10场下来,只进了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