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能看出来益儿对她的心思,只是他现在还不太清楚,我不想看他将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
温蕊这番话让池绾绾心中升起浓浓的愧疚,但还不等她开口温蕊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从年轻时对先皇的一见钟情,到后面的委曲求全,个中滋味实在难受。
“我不想让益儿走我的老路,莫姑娘可明白?”
“夫人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后我定会想办法撮合他们二人的。”
一行人在郊外盘旋了好一阵才打道回府,得到消息的曹问在第一时间迎出来,甚至连茶水和糕点都准备的十分齐全。
云香扶着太后去了后院,曹问却一直在原地踌躇不定,过了许久将一个无比精致的食盒塞给池绾绾。
“莫姑娘,这是我亲手为云香做的糕点,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忙交给她?”
“我为何要帮你?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们两人吵架了吗?刚才她离开时看都没看我一眼,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办吧!”
曹问对池绾绾的话信以为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她面前为云香求情,直到看见池绾绾脸上的笑意才松了一口气。
“莫姑娘和云香没有吵架就好,那这糕点……”
池绾绾一把拿起食盒,拍着胸口保证道:“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她带着糕点去后院,云香看到这些卖相不怎么样的糕点时果然以为这是池绾绾所做,郊外那个难吃的烤鱼还留在她记忆当中,如今的云香连看都不想看这些糕点一眼,更不用提尝尝了。
“云香,你当真不尝一下?可千万不要后悔啊!”
“这种糕点我无福消受,莫姑娘不必再劝了。”云香将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般。
“不吃就算了,只是可惜了曹问的一片心意。”
她说着就作势要将糕点扔掉,云香一听就反悔了,不管不顾的将糕点拿过来抱在怀中:“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扔了有些可惜,我吃就是了。”
秦府内,自那日从郊外回来,秦灵儿和凌益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两人每隔一段时间甚至还会一同品茶,今日也不例外。
“秦姑娘,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秦夫人一直号称自己怀了男胎,可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变化?这身孕恐怕……恐怕不太真切吧?”
“殿下这句话是何意?”秦灵儿感觉到了凌益话里的暗示。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有些真真假假的事情也该重见天日了。”
秦灵儿直到此时才隐约察觉,姜莹的身孕背后有凌益的手臂。
可是那又如何?姜莹之前对自己态度恶劣,这些都是她应该受到的报应,她甚至巴不得姜莹再痛苦一些。
“公子的意思灵儿明白,我母亲这几日精神的确十分差,并且十分嗜睡,每日都要日上三竿才会起身,我是时候回去看看她了。”
秦灵儿低下头,露出一丝狠毒的笑容。
她拜别凌益回府时,正巧赶上姜莹对着郎中大发雷霆。
“废物,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凭什么说我的喜脉突然消失了?难道这些日子我腹中男胎是假的不成?”
秦灵儿悄悄屏退下人,在姜莹身边轻声开口:“母亲说的没错,你的身孕从头至尾都是假象,当初郎中便已告诉过你,可怜你还一厢情愿,时至今日才明白过来。”
“胡说,你胡说!”姜莹对着秦灵儿歇斯底里:“这是不是你干的,我的喜脉消失是不是因为你!”
下毒的怎么是你?
秦灵儿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嘴角噙着笑意开口:“我的好母亲,你可不要把什么脏水都泼在我身上,这种事情我一个弱女子承受不住的。”
“我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你的喜脉消失?一切都是你自欺欺人罢了。”
“不是你会是谁?对,一定是郎中,一定是府里那些郎中趁我不备,将药下在了平日的饮食当中,否则我腹中的胎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姜莹难以置信的抓着自己衣角,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丝毫没有注意到秦灵儿脸上越扬越大的笑容,身体的一些不适也因此被她忽视。
“灵儿,你现在去把那些郎中给我找回来,我有话要当面问他们,还有把你爹爹给我叫回来,这个重大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他!”
秦灵儿不紧不慢的坐在一旁,盯着神情紧张的姜莹发笑:“母亲,爹爹这几日根本不在丰城,其他城池有生意要做,他要在半月后才能回来,你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姜莹看着自己女儿这种表情跌坐在地,只觉得十分可怕,平日里秦灵儿连说话都不敢对自己大声,是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呢?
“灵儿,你现在拿着银子去找莫姑娘,你不是和她关系很好吗?她医术那么高超,一定能知道我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快去!”
“好,我现在就过去,母亲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吧!”
秦灵儿笑着起身离开屋子,姜莹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能在下人们的搀扶下回到房间,心情忐忑的等在府内。
“夫人,就这样让姑娘离开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奴婢去帮您看看?”
“你能帮我看什么?以我现在的身子连离开秦府都做不到,你不用半分力气了,等灵儿回来时给我通报一声就是。”
姜莹心中对秦灵儿依旧抱有期待,她一边命丫鬟重新去找郎中调养自己的身体,以便静静等待着秦灵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