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不逢继续设法挣钱,“这棉被是我们特意去收的旧货,算成本的。朱老板,这运费嘛,我们得按特种运输算,一百五一趟,还得上楼。”
“一百五就一百五。只要不碎,二百都值。”
这一趟,吕岳亲自压车。
省委家属楼是老楼,没有电梯,全靠人工扛。
三十箱瓷砖,每箱六七十斤重,要扛上四楼。
吕岳自己同样要上手。他用一种特殊的背带将瓷砖箱子固定在背上,一次背两箱,步子稳如泰山。
汗水沿着他的脸庞流下来,浸湿了后背的打底衣,透出下面秀色可餐的肌肉线条。
顾不逢站楼下看,既心疼又骄傲。
他知道吕岳是心疼大壮他们,不想他们太累,所以自己带头干。
吕岳的带兵之道——身先士卒。
两个小时后,三十箱瓷砖整整齐齐地排放在了客户的客厅。
客户是个挑剔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一块块检查,最后连个崩瓷的角都没找出来,夸道:“这车队好。小伙子真精神。”
朱老板收到回款和客户的表扬电话后,当机立断,现场跟顾不逢签了长期合同。
“顾经理,吕总,以后我这金牌陶瓷的货,归你们岳逢拉了哈。”
这一天,岳逢物流的版图上,又插上了一面鲜红的旗帜,“闽山建材市场”。
夜晚。
吕岳肩膀都勒出了两道红印。
顾不逢心疼极了,急忙找来红花油给他揉肩膀。
“傻子,不是有大壮他们吗?你非要自己扛。”顾不逢数落他,“大老板了,怎么还干苦力活?”
“大壮还小,在长身体,压坏了不好。赵亮是开车的,手不能抖。”吕岳闭眼享受着爱人的服务,“而且,第一单得立威,得让人家看见诚意。”
顾不逢缄口不言,只是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超大号胸肌上。
“吕岳。”
“嗯?”
“等房子装修好了,买个按摩椅,最好的按摩椅。”
“好。”吕岳话锋一转,“嗯……你按得比机器舒服。”
“你……”顾不逢破涕为笑。
随着装修旺季的到来,岳逢物流的四辆车如同上了发条,每天连轴转。
建材、家具、电器……凡是跟“家”有关的东西,都在他们的车轮下流转。
而那本存折上的数字,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五十万的大关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