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你个大骗子。你不是发誓吗?你不是说没受伤吗?这枪眼是怎么回事?”
霍建国想解释两句:“顾总,这其实是……”
“不用说了!”顾不逢回头吼了句,霍建国不敢吭声了。娇娇弱弱的小老板,发起火来比吕总还可怕。
顾不逢看着吕岳不知所措的脸,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不逢!你干什么?!”吕岳慌了,“你打自己干什么?是我不好,是我骗了你,你打我啊!”
“我打我自己没本事!”顾不逢哭到喘不过气,“我让你去冒险,让你受这种罪……我要这钱有什么用?我要这物流园有什么用?要是你残废了,我……”
“我不疼,真不疼。别哭了。这点伤算什么?只要……”
“你还说!”顾不逢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力气,咬得吕岳闷哼不止。
过了良久,顾不逢才松开嘴,看到渗血的牙印,又心疼地凑上去吹了吹。
“吕岳。这个仇,马三欠的这笔血债,我顾不逢记下了。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要拔了他一层皮。这笔账,咱慢慢算!”
金屋藏娇
一进门,顾不逢连杯水都没让吕岳喝,推着他进了浴室。
“衣服脱了。”顾不逢拿着剪刀和云南白药喷雾,脸色阴沉。
吕岳忐忑不安,左手护着伤口:“我自己来就行,脏……”
“脱,难不成想逼我拿剪刀剪?”
吕岳认怂,乖乖地单手解扣子。当湿答答的外衣脱下来时,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映入顾不逢眼帘。
除了左臂纱布胡乱缠的枪伤,背上还有数处淤青。
顾不逢咬着嘴唇,动作轻柔地用温水为他擦拭身体。
“疼吗?”顾不逢的手指颤抖着划过结痂的伤疤。
“不疼。”吕岳心情既暖又酸,“只要看见你,就不疼了。”
“最好是!”
清理完伤口,重新上了药,顾不逢要求吕岳呆床上,盖好被子:“睡觉,没睡够二十四个小时不许起来。”
“那你呢?”吕岳尝试挽留他。
“我去公司。”顾不逢淡淡道。
吕岳这一觉,睡得昼夜颠倒。等他再次睁开眼,来到翌日中午。
床头柜上放有保温桶,装的是小米粥和剥好的鸡蛋。旁边还有张顾不逢留下的字条,字迹清秀:“敢不吃完,回来揍你。”
吕岳笑了笑,三两口喝完粥,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他穿好衣服,直奔红砖厂。
此时的岳逢物流园,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