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粝的舌头强悍地撬开顾不逢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属于这个人的每一寸。
“吕岳……慢、慢点……我喘不上气了……”顾不逢被亲得大脑缺氧,他尝试用手去推男人的胸,却被吕岳抓住双手,反剪过头顶。
吕岳单手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领带在他的大手中缠绕了两圈,然后绑到了顾不逢不安分的纤细手腕上。
“你……你又绑我!”顾不逢惊呼出声,他只要被这男人绑住,就绝对没有好下场!他害怕道:“吕岳,我错了……我不该在街上乱叫……你别用领带,疼……”
“不疼。我舍不得弄疼你。”
“逢逢,乖,再用英语……叫我一声那个词。”
“啊……吕岳!”
“叫老公。”
“呜呜呜……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不够。顾不逢,一辈子都不够。”
合法的代价
阿姆斯特丹的阳光总是明媚得让人恍惚。
当顾不逢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
“嘶——!”顾不逢眼泪花子当场就飙出来了。
他的嗓音沙哑,稍微一动,盖身上的被子滑落,被子之下是布满红红紫紫的骇人痕迹。
臭男人昨晚简直疯了,无论他怎么求饶叫老公,那头饿狼就是死活不肯松口,硬生生拉着他“熟悉”了遍套房的每个角落。
男人也刚睡醒,神采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醒了?饿不饿?”
“滚蛋!”顾不逢气得扇男人一巴掌,由于真的没力气,杀伤力为零:“你他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吗?!我今天还要去逛风车村呢!”
“不逛了,今天休息就行。你昨晚答应我的,领了那张纸,你就是我合法的媳妇儿了。媳妇儿,我还觉得不够。”
顾不逢听着他那一口一个“媳妇儿”,又羞又气,脸颊红得滴血。他太了解这头恶犬的劣根性了,要是再顺着他说下去,今天这床他绝对下不去。
“停停停!我饿了!我要吃饭!”顾不逢赶紧大声嚷嚷,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一听他说饿,吕总收起了那些旖旎心思。
天大地大,老婆吃饭最大。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不逢将“娇气包”和“败家媳妇”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既然在床上受了罪,那就必须在物质上狠狠地找补回来!
两人从荷兰飞到了法国巴黎,又去了意大利米兰。香榭丽舍大街的奢侈品店里,顾不逢手指在那些正常人看一眼标价都会跑开的橱窗前随意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