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清清楚楚,顾不逢这是在帮他拉扯曾经的穷兄弟。
顾不逢不但救了他吕岳,还想顺手拉一把他身边的人。
“不逢……”
“别煽情啊!”顾不逢一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什么,赶紧打住,“我是为了生意。好让你省点力气好晚上伺候我。想多了吧你。”吕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好,晚上伺候你。”
“……吕岳你变坏了,谁说那个伺候了,我是说洗脚。”
“嗯,洗脚,也洗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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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一旦做开了,便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岳逢音像”当前的流水,一天能顶过去一个月。
吕岳每天开黄大发早出晚归,要跑周边的乡镇送货,得兼顾店里的搬运和盘点,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瘦了一圈。
顾不逢心疼极了,每天晚上摸半晚男人的八块腹肌,生怕自家的“摇钱树”累折了。
于是,招人的事儿那是火烧眉毛,刻不容缓。
中午,吕岳带顾不逢去了趟县城西边的建筑工地。
吕岳多年前干过活的一个地方,尘土飞扬,机器轰鸣。大太阳底下,一群光膀子的工人们正在扛水泥。
“大黄蜂”停在这种全是自行车的工地,过于惹眼。车一停,不少工人都来看热闹。
吕岳下了车,那身板、那气度,早就不像个扛包的苦力了。
他扫了一圈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躲墙角啃馒头的黑壮汉子。
“大壮!”吕岳喊了声。
汉子一愣,抬头看见吕岳,馒头渣喷了一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吕哥?!俺滴娘咧,你这是……发财了?”
大壮其实比吕岳还小两岁,天天风吹日晒,看上去像四十的。他抹了把嘴,不敢置信地围着吕岳和那辆黄大发逛。
“没发大财,做点小买卖。”吕岳给他一支烟,“大壮,这边活儿怎么样?”
“别提了。”大壮叹气,烟夹耳朵上舍不得抽,“包工头拖了三个月工资了,说是下周发,谁知道呢。俺正愁没钱给俺娘买药呢。”
这时,顾不逢推开车门下来了。他衣着艳丽,城里的“体面人”也不过如此。
大壮一看这架势,更是拘谨地往后缩了缩:“吕哥,这、这是……”
“这是我老板。”吕岳柔情似水,“也是我……家里人。”
顾不逢摘下墨镜,朝大壮笑了笑:“大壮兄弟是吧?常听吕岳提起你,说你为人实在,有一把子力气。”
“嘿嘿……俺就这点本事。”大壮憨厚地抠头皮。
“大壮,跟我干吧。”吕岳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我现在开了个店,还弄了个仓库,缺个看库房搬货的。你来,包吃包住,一个月三百。干得好年底还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