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众人的应和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
夕阳西下,将这片红砖厂染得金黄。顾不逢看着这群讨生活卖力干活的人们,似乎意识到,这大概就是重生的意义吧。
携手深爱自己的人一起,一砖一瓦地,亲手搭建起来上辈子没过上的好日子。
只是……
顾不逢犹豫再三:这傻男人,今晚回去必须好好伺候伺候。
锦衣卫
锦绣花园的夜晚静悄悄的,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红花油味。
“嘶——”
趴在床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疼死你算了!”顾不逢也就嘴上发着狠,他倒红花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覆在吕岳淤青的腰肌慢慢推开。
吕岳今天在砖厂扛了一天的水泥,再怎样终是肉体凡胎,腰上还是被粗糙的水泥袋磨红了一大片,肩膀更是肿老高。
“不疼。媳妇的手软,按着舒服。”
“啧!”顾不逢拍了一巴掌他屁股,听见清脆的响声,自己先害羞了,“吕岳,我跟你说正经的。那些车和货都堆在露天坝子里,南郊那边乱,周围全是村子,要是没人看管,我不放心。”
吕岳翻了个身,将顾不逢拽至面前,让他坐在自己胸口。
“我喊大壮和癞皮狗今晚就在那儿搭帐篷睡了。”吕岳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顾不逢光滑的后背,“癞皮狗在那一带有面子,一般的毛贼不敢动。”
“癞皮狗那是流氓手段!”顾不逢手脚不安分地乱碰,“做大企业的,进进出出的都是大老板,门口站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像什么话?”
顾不逢他撑起上半身,认真道:“组建一个保卫科。模仿……模仿古代皇宫里的锦衣卫,威风凛凛的!”
“行,都听你的。这事儿交给霍建国?”
“对,就交给建国。”顾不逢侃侃而谈,“他可以联系他的战友。只要人品好身手好的退伍兵,咱都要。工资给高点,包吃包住,不差那点钱……”
顾不逢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次日清晨,两人刚到红砖厂,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
癞皮狗手拎钢管,踩在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背上,骂骂咧咧:“你大爷的!敢偷到你赖爷爷头上了?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地界现在是谁罩着的。”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有的还在起哄。
“干什么呢!”吕岳大吼一声,推开车门冲下去。
癞皮狗一看老板来了,立马换上一副邀功的嘴脸:“吕哥!顾总!这小子趁着天没亮,溜进来想偷电缆,大壮起夜撒尿给撞见了。让我逮住了他,正准备卸他一条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