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花了两天时间,通过各种渠道,甚至不惜重金买通了通达内部的一个文员搞到的。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顾不逢:“喂?老霍?!”
霍建国喘息着:“顾总,野猪岭遭遇埋伏。对方七个人,用了燃烧瓶。”
顾不逢急问:“人呢?车呢?有没有事?”
吕岳也站了起来,几步跨到顾不逢身边,贴着耳朵听。
“放心吧顾总!”霍建国大笑起来,“咱们的铁刺猬太管用了。那帮孙子连车毛都没伤着,现在……这七个王八蛋已经被我们捆成了粽子,扔路边的水沟喂蚊子呢。我们没敢耽搁,重新上路了,预计明天中午到广州。”
“呼……”
顾不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吕岳怀里。
“好……好样的。”顾不逢对电话那头大喊。
挂了电话,顾不逢脸埋吕岳的胸口,半天没动静。
吕岳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
“没事了,没事了。”吕岳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吕岳。”
“明天早上,我们抓紧时间去拜访这上面的每一个人。”
“你要抢他的客户?”吕岳不太赞同,“都是老油条,不容易撬动。”
“不用撬。”
商场如战场。马三用的是下三滥的刀子,顾不逢用的,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红砖二厂土地使用权的复印件,马三企图行贿轻工局老张的录音带备份,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两大杀招。
“还有,”顾不逢很是疯狂,“老公,咱们的那八十万贷款还没花完吧?”
“还剩三十多万。”
“全拿出来,在建京晚报登整版广告。搞零利润大促销!这个月,凡是通达发货的客户,转到岳逢来,运费全免。”
顾不逢已经彻底“黑化”了。
“好。”吕岳吻住他叭叭不停的小嘴,“砸!岳逢不受这个气!”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
树倒猢狲散
《建京晚报》头版下方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广告没有花哨的图片,唯独几行醒目的黑体字:
【岳逢物流园开业大酬宾!建京-广州专线,首月运费全免。零利润,双倍赔付,武装押运,货丢包赔!】
这广告一出,对比之前逢岳的广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建京物流圈炸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