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谢池点头致意,伸手想帮忙拿行李。
林栖婉拒了他的好意,单刀直入地问:“他现在怎么样?”
“具体我也不清楚。”谢池眉头紧锁,语气担忧,“他把自己关在套间里一天了,偶尔清醒时会回一两条消息,但上一条回复还是今天中午。”
“我现在就过去?”林栖问。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alpha的易感期,并且还要在进行安抚。
来的路上,他抓紧时间恶补了不少相关知识,但理论归理论,心下仍不免忐忑。
“不急在这一时。”谢池摇头,“我已经给您开好了房间,您先安顿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进去之后,可能就没法好好吃饭了。”
林栖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酒店餐厅用过晚餐后,林栖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防咬环。
没想到,孟彦这份带着玩笑性质的礼物,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他当着谢池的面,动作略显生疏地将它戴在了脖子上。
没想到孟彦送的这个东西,真的能派上用场。
谢池看着他戴上颈环,眼神复杂,但没多说什么。
他将一个准备好的小箱子递给林栖,里面装着高浓度的营养剂和强效抑制剂。
“麻烦您了。”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郑重。
作为知晓婚姻内情的特助兼表弟,谢池十分清楚,林栖是顶着可能会被永久标记的风险,答应的这件事。
这让他既感激又深感心情沉重。
但愿是一件好事,表哥出来后不会把自己吊起来揍一顿。
训狗
林栖不知道这位特助对他们协议的内情了如指掌,自然对谢池内心的波澜与歉疚毫不知情。
他不明白对方的神情为何这般凝重。
在他看来,这是他作为伴侣的义务。
可能……谢家人都自带戏精属性吧?不理解但尊重。
“还有这些。”谢池又拿出两件小巧的防身用品,“随时保持联络。如果表哥他暴走失控了,请务必以您的安全为重,门外会一直有人守着。”
林栖将东西一一收好。
走到那扇紧闭的套房门前,用备用门卡解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厚重的门扉后,一片寂静,某种滚烫压抑的危险气息无声弥漫。
林栖深吸一口气,拖着箱子,心情复杂地迈步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走廊的灯光与外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