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之前久一些,嘴--唇厮--磨着,含--吮着,温柔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但始终没有探--进--去。
林栖闭上眼睛,等了几秒。
没有下一步。
他睁开眼,对上傅亦深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像是一只逗够了猎物的猫,偏偏在这个时候收了爪子。
傅亦深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伸到林栖身后,敲击了两下键盘,电脑屏幕重新亮起。
“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那我们现在聊聊傅维谦的案子要怎么推进吧。”
林栖坐在他腿上,表情还有些茫然。嘴唇被亲得红润,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湿意。他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转头看向傅亦深,
傅亦深面不改色地滑动鼠标,点开一个文档,语气正经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你先看看这个,谢女士当年的离婚协议里,有几条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我们之前可能低估了它们的效力。”
林栖:“……”
这人难道是在报自己早上可以撩--拨的仇?
他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不可置信。
林栖咬了咬后槽牙,开口叫他:“傅亦深。”
“嗯?”傅亦深偏过头,一脸无辜。
离家出走
林栖深吸一口气。
他从带来的包里拿出笔记本,往桌上一放,双手环胸,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稳稳当当地坐在傅亦深腿--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行。”他说,面色平静正经,“那就聊吧。”
傅亦深的嘴角微微抽--动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栖瞥他一眼,翻开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地过资料。语速不快不慢,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如果忽略他坐在某人腿上,只看上半身,完全是一副专业律师的做派。
傅亦深大--腿肌肉绷紧,喉结滚动。
林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他翻到下一页,语气平淡地说:“关于这笔海外资产,我们需要查一下它的流向。如果能证明它是在婚内被转移出去的……”
话没说完,腰间的手忽然收紧了。
林栖停下话头,偏过头,看着傅亦深。
对方面上没什么变化,唇线紧抿,面容严肃,耳尖却红了。
林栖看着那点红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很快压平。
“傅总,”他说,声音平静,“我们继续?”
傅亦深沉默了两秒。
“继续。”他说,声音有些哑。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沟通完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