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电脑被毫不客气地挪到一边,林栖再次倒进柔软的床褥,被迫接受了新一轮的标记,之前的味道被重新覆盖。
“老婆…”
傅亦深满足地搂着怀里的人,脸颊相贴,滚--烫的唇最后在那片红--肿湿润的体上轻轻印下一吻,呢喃出声。
“嗯…”怀里的人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听起来竟像是在回应那声亲昵的称呼。
“怎么突然……又来。”
“让你没空‘玩手机’。”傅亦深眼神闪烁,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低沉。
林栖明白了,这家伙刚才肯定偷看了他和孟彦的聊天内容。
明明是孟彦嘴欠,受伤的却是他。
“你也违反了《准则》第一条。”傅亦深此刻的语调听起来像是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有条理,又开始翻旧账,“你和别人一起出差,没有给我报备。”
这个“别人”,显然指的是孟彦。
“……你怎么知道我出过差?”林栖被箍得无法转身,所以没办法从表情判断对方此刻是否真的恢复了正常。
“裴寻说的。”傅亦深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发了照片给我。”
林栖惊讶:“什么时候?他是不是故意挑拨?这你也能上当?”
他现在又不太确定傅亦深的清醒程度了,这么低级的离间手段,也要跟他计较?
“他偷拍你。”傅亦深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冷意。
林栖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是在为这件事不高兴?”
“嗯。”傅亦深将脸重新埋进林栖气息最浓郁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我要派人保护你。”
林栖没有反驳此刻有些黏人且略显霸道的丈夫,打算等他特殊期完全过去后再理性讨论这个问题。
“我吃醋了。”傅亦深忽然又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你为什么不哄我……不爱我吗?”
林栖怔住。
“你……”他迟疑着,声音很轻,“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自己心里也悬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们还没有结婚……”傅亦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难过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还没有办婚礼,没有昭告所有人……”
林栖心头的不知名情绪瞬间荡开。
他不知道这个时期的alpha说出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是受信息素和本能驱使,还是潜意识里真实情感的泄露?
但此刻,听着对方那毫不设防、带着委屈和渴望的低语,林栖觉得心底最后那点不确定,忽然像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了。
傅亦深对他,并不纯粹源于信息素的吸引或协议的责任。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以一种更沉稳的节奏,在胸腔里鼓动起来。
装嫩的老男人
易感期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