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吧你!”他脸颊绯红地斥道。
alpha易感期都这么不知羞耻的吗?全程坦荡,过于狂野了些。
林栖现在都觉得后颈腺体隐隐作痛,只想赶紧找到膏药贴住,免得这只“疯狗”再下口。
他转身,想去玄关处拿自己带来的行李箱。
然而,刚踏出房门,床上的alpha仿佛被触碰了某个开关,猛地暴起,将他扑倒在地。
幸亏地上铺着厚实的隔音地毯,否则林栖身上指定要多几块淤青。
“别走……”傅亦深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不安与偏执,显然误会林栖是要离开。
他们才刚刚完成临时标记,此刻正是alpha占有欲和保护欲最敏感强烈的时刻,本能地抗拒oga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顶级alpha,就这?
“我不走,”林栖终于体会到傅亦深当初照顾不清醒的自己时是什么感受了,只能耐着性子像哄孩子一样解释,“我的行李在门口,我要去拿药膏涂一下,还要换衣服。”
傅亦深狐疑地抬起头,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像只守护宝藏的恶龙。
“不用穿。”他固执地说。
林栖简直无语:“我才不要跟你一样当个野人。”
他好歹还守住了内裤和皱巴巴的衬衣,不像某人,一丝不挂还如此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
见傅亦深对自己的请求无动于衷,林栖眼珠一转,换了策略。
“我难受。”他微微蹙起眉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声音也放软了,“你弄疼我了……”
傅亦深眼中掠过一丝迟疑和动摇。
林栖趁热打铁:“我真的不走,就想擦擦药,你陪着我一起,看着我拿,好不好?”
两人僵持半晌,傅亦深才缓缓起身,却不是放开他,而是直接将林栖面对面抱在身上,让他双腿环在自己腰间。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林栖有些尴尬,但为了达成目的,他只能忍耐。
傅亦深就这样抱着他走到玄关,单手将那个小行李箱拖进了卧室,然后坐回床边,依旧将林栖牢牢圈在怀里。
林栖无奈,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艰难地给自己换上。
又将一支高浓度营养剂递给身后的傅亦深,自己也喝了一支。
最后,他才拿出那管特意准备的舒缓药膏,示意傅亦深帮他涂在后颈。
傅亦深迟疑地接过药膏,拧开盖子,动作轻柔地将冰凉的膏体涂抹在那片肌肤上。
药膏化开,很快被吸收。
傅亦深的指尖流连,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