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感没之前好了。”傅亦深轻轻叹了口气,“怀念你的‘小肚’。”
林栖拍开他的爪子,权当他这句话是在夸他初见成效。
婚礼日期一天天临近。
请柬是傅亦深亲自选的,象牙白的卡纸,烫金的字体,简洁大方,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
林栖拿到请柬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觉得上面两个人的名字排在一起的样子,比结婚证上的都好看。
他这么想着,便就说了出来:“你还记得吗?领证那天拍照的时候,你都不笑,照片上的两个人像是完全不熟。”
“嗯……当时好像确实不熟。”林栖摸了摸后脑勺,笑了一声。
傅亦深的目光落在林栖脸上,抿抿唇,问:“想补拍吗?”
林栖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想抹掉你的黑历史?没门,那也是我们的来时路。”他主动搂住傅亦深的脖子,笑道,“况且,总不能因为这个,离婚再重新结婚吧?”
如果只是想换张照片,傅亦深自然有其他办法。但既然林栖觉得没必要,傅亦深也觉得这样就好。
都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证明。
傅亦深的手自然而然地掌住林栖的腰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想好给哪些人发请柬了吗?”他问。
“我这边应该没多少人。”林栖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妈妈们、姐姐和姐夫自然是少不了。孟彦、书珩来当伴郎。还有事务所的同事们,各自的家属,苏晓和他那位朋友,以及……”
他低头观察了一下傅亦深的表情,才继续道:“以及在c市的冯阿姨一家。”
傅亦深挑了挑眉:“为什么还要特意瞄一眼我的脸色?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林栖见他果真没有什么情绪,才稍稍放下心来,生出几分愧疚来。
“冯阿姨和小冯哥真的是我除了孟彦外,小时候难得亲近的人了。”
他们这会儿赖在沙发上,林栖就跪坐在傅亦深腿上,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你没多想就好,是我的私心,所以特意和你多解释一句。”
傅亦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来自老婆主动的香吻,勾了勾嘴唇,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使两人贴的更紧。
“既然误会我了,今晚就得好好补偿。”他得寸进尺道,手掌在林栖身后拍了拍。
林栖挣开他,捡起茶几上的笔,转移话题道:“先把请柬写完再说吧……”
傅亦深闷笑一声,不置可否:“嗯,写完再说。”
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林栖和傅亦深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
卧室里只留了盏床头夜灯,两人依偎在一起酝酿睡意,为第二天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做准备。
“紧张吗?”傅亦深问。
林栖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紧张?”傅亦深有些意外。
“不紧张。”林栖往他怀里拱了拱,“可能是因为……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婚礼只是一个仪式。”
傅亦深没有吭声。
“但也不是说仪式不重要。”林栖补充道,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说得太轻描淡写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