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看不见江宴的所有,可孩子呢?
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江宴还会把心思只放在自己身上吗?
一想到自己父亲每次看自己厌恶的眼神,以及母亲疯癫的模样。
嗯…,孩子这种东西在陆家像是不幸的象征。
他自己和对象每日别提多快活,有这么个麻烦的小东西…还是算了。
“阿宴,你喜欢孩子?”
“可我不喜欢,不喜欢有一个新的存在占据你的视线。”
他的脸轻轻靠在江宴的肩头,语气低沉。
“我也是,只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江宴轻吻在男人的额间,带着说不出的缠绵。
“先生,我们果然天生一对。”
阳光下,两人的发丝像交缠似乎代表着某种古老的仪式。
番外一:美味竹马日常(陆砚世界早死版)
江宴的身体越来越弱,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陆氏已经被全部递交给陆墨处理,而作为它曾经的拥有者陆砚每日都陪在他的爱人身边。
他找遍所有名医,汤药一碗碗的灌下,最终得到的却是医生无奈的摇头和叹气。
江宴的身体没救了。
“陆总,夫人的身体像是一个漏气的气球,无论怎么缝补都无法改变他体内的气正在消散。”
这不是陆砚第一次听这句话,可他不喜欢,不想要。
此刻的他第一次像个孩子渴求着什么,他希望自己能够和他长长久久。
跪在佛像前,他虔诚的叩首诉说着自己的心思。
钟声再次响起,一声声敲击在他心间。
等他回去时,江宴不知何时醒在那儿,无所事事地看看最新上映的电视。
听到动静,微微偏过头看向他:“先生,回来了?”
待陆砚走近,闻到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他神色不变,低垂下的眼睫遮盖住他眼底的遗憾。
温热的怀抱中,他无奈地叹气:“你又去了,别去了,没用的。”
“我的身体…我知道。”
“万般是命……。”他的话语里全都是宽慰,劝慰,让眼前的男人放弃这些,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
“可我不信命,我知道你也不信。”陆砚宽大的手掌在瘦弱的脊背上徘徊,一次一次似乎想要记住什么。
江宴自然不信,他想要的是和陆砚的以后幸福直至百年,可现实像是给他沉重一击,他的身子撑不住了。
没有任何缘由的,败落。
他体内的生机像是被破除了禁锢从他体内流失。
信不信不重要,此刻的东西已经不是他们信不信能解决的。
江宴不由想起那颗早已跑的不知去了何处的小家伙,也不知道现在它怎么样了。
还说什么转正后有机会相见,要等它成功再想起来自己该是一捧灰了。
日子一日日的过,到后期江宴已经下不来床了。
只是睁眼都觉的费劲,最后一次睁眼他看着眼前的陆砚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变了的。
明明以前想的都是死也要和他一起,如今真到了这时候反倒是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