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应他。
沈宁谙不想叫对方了,刚转身,忽地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今晚段拙喝了好几杯混着的酒。
“你不会是醉了吧?”他问。
段拙好像慢了半拍似的,迟钝地挪开抵住眉眼的手臂,声音没了方才的欠揍感,变哑了许多,“有点儿。”
沈宁谙刚想问对方要不要喝蜂蜜水或者是什么的,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歌喉声,吓得他心脏都漏了半拍。
他缓了缓,意识到今晚不止是段拙喝了酒。
沈宁谙稳了稳心神,转身去开门看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谁知刚一开门,就看到了穆景方抱着他哥的大腿,一个劲儿地叫哥哥。
这个醉酒情况还好。
真正难办的是陈嘉烨,对方已经跑到一楼又唱又跳了,他与穆景源对视几秒,各自眼神里都充斥着一股绝望感。
沈宁谙刚要关上房间门,自己去一楼看看,身后忽地伸出一只手,将他的手腕用力拽住。
蜂蜜水
沈宁谙回头一看,段拙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后,一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开,对方用力收紧,直接把他扯了进来。
伴随着一声道关门声——“砰!”
沈宁谙被这巨大的关门吓了一跳,懵懵地看着段拙,心想是不是对方也要发酒疯,他眉头一跳,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在段拙没有像陈嘉烨和穆景方两人一样,在关门之后,对方拽着自己走到了床边,忽地来一句:“吵死了。”
沈宁谙:“?”
他吵吗?
他哪有吵。
段拙眉目间隐隐散着戾气,抬眸对上沈宁谙的目光,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补了一句道:“我是说陈嘉烨他们吵。”
沈宁谙:“哦。”
见段拙又倒在床上,浑身冒着别吵到我的烦躁气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出于对舍友的关心,出声问道:“要不要喝蜂蜜水?”
段拙撩起眼皮看向沈宁谙,几秒后,声音微干地说道:“喝。”
沈宁谙:“那我去给你泡。”
说完便起身。
他记得一楼的厨房有蜂蜜来着。
“去哪?”
段拙冷不丁又开口,眸光黑沉,一直落在沈宁谙身上,没等对方开口回话,他支起身子站起来,“我跟着你一起去。”
沈宁谙眨了眨眼:“你不是嫌吵吗?陈嘉烨还在一楼。”
段拙神色冷淡,“嗯,下去把他踹出宿舍。”
“……”
沈宁谙听着有些好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走吧,我去泡蜂蜜水,你去把他踹出宿舍。”
段拙:“嗯,好。”
沈宁谙开门时,穆景方已经被他哥武力镇压,单手把人拽回了房间,只剩陈嘉烨还在一楼上演着好声音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