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左右就会退潮,到时候有不少鱼和虾会搁浅。
沈宁谙眼睛微亮,点点头说道,“可以啊,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他们也去,现在才八点多,”段拙说着,随即提议道:“我们先回帐篷休息?”
沈宁谙:“好。”
他说着就跟着段拙起身回了帐篷里,床垫是挺宽的,勉强能容下他们两个人睡,段拙坐在床垫上,朝沈宁谙勾了勾手,“过来坐着。”
对方在玩游戏,不是音游,而是枪战类的,沈宁谙过去坐下,刚好听到游戏有人开麦说什么点位有枪之类的话。
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打扰到段拙。
可能是吃的多,有点晕碳什么的,沈宁谙不知不觉又睡了一会儿觉,段拙打完一局匹配时,就见对方安安静静地睡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在沈宁谙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叫醒对方,又从背包里拿出耳机带上。
沈宁谙睡得不是很久,等段拙又打了一局后就悠悠转转地醒来,头有点沉,不是那种睡饱之后的轻松感,而是觉得头大身子沉,完全不想起来。
他眨了眨眼,翻了个身子想着继续睡下去。
谁知怎么都睡不着,只好坐起身,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大口,这才勉强好受了点,他脑袋垂着抬不起来,喝完水后下意识又想往床上倒去。
谁知道一倒直接撞上了段拙的后背。
脑门疼。
段拙转头看向他,没有为此生什么气,还问他怎么了,沈宁谙摇了摇头,每摇一下,自己都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像是在荡秋千的沙包。
“怎么,睡晕过去了?”段拙瞧着他这幅模样,有些好笑,随手退了游戏,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
沈宁谙认真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
“不知道。”沈宁谙往另一边倒去,“头有点难受。”
段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热,他顿了顿,忽地问沈宁谙,语气有些冷沉,“你有没有过敏史?”
沈宁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没有,噢,我不太能吃木菠萝。”
段拙:“没了?”
“没了啊。”
段拙又伸手贴了贴沈宁谙的额头,随后贴了贴自己的,还是觉得对方在发热,他扯了床上的被子给人盖上,随后起身对人说道:“我去问管家要体温枪。”
沈宁谙眨了下眼,没说什么,毕竟他也觉得自己的脑袋热得难受。
段拙走了几步,还是有点不放心,转身冲人说道,“老实点待在床上,知不知道?”
沈宁谙低声保证:“我知道的,不乱跑。”
段拙走到帐篷外,凉爽的晚风吹着他的衣角和头发,他低头给管家发消息,让对方带医药箱过来。
帐篷里边好像太闷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