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拙:“?”
他逼自己什么了?
沈宁谙接着说下去:“干嘛要叫这个恶心自己。”
“我没有恶心自己,”段拙下意识就开口反驳,“而且,叫你宁宝怎么就是恶心我了?”
“多好听啊。”
沈宁谙眨了下眼:“是吗?那之前怎么没见你跟他们一起叫。”
段拙沉默几秒,“我那是怕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宁谙一番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想他们叫这个称呼也是怕我不喜欢?”
前几天陈嘉烨和陆文欣还跟他说过呢,说段拙特别不喜欢他们叫他宁宝,结果是因为怕他不喜欢吗……
段拙一听,果断就满口认下:“对,就是因为这个。”
沈宁谙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没事的,他们叫这个,说明很喜欢跟我玩啊,这没什么的。”
段拙听着总觉得有点刺耳,说的好像他被排开在外似的,他忍不住说道:“我也很喜欢跟你玩,不对,我是最喜欢跟你玩的。”
沈宁谙习惯了对方在任何事上都要整个高低不同,他“嗯嗯”地点头,“对,你最喜欢跟我一起玩了。”
段拙压了压翘起地嘴角,“那你呢?最喜欢和谁玩?”
沈宁谙想也不想就说道:“和你。”
段拙一听,立马扫净这段时间的苦闷,蓦地一乐,顿时就忘记自己刚才是有多不得劲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说完,心里还惦记这一件事,有意无意地压低声音,问道:“那我是不是能叫你宁宝了?”
沈宁谙反问:“我有让你不叫了吗?”
段拙:“这不一样的。”
他叫宁宝是问过沈宁谙同意了的,而陈嘉烨他们都没有问过。
“你就说让不让我叫你。”
沈宁谙听着只觉得有点不自在,他偏了偏头不去看段拙,低声说道,“让。”
次日一早,段拙难得比沈宁谙起得早,甚至连隔壁房间的陈嘉烨都还在被窝里美美睡大觉,就他一个起了床,跟楼下过来做早餐的营养师碰面。
还闲得慌当起了监工。
营养师做完早餐刚好是七点半,段拙见快要做好了就提前上楼去叫醒沈宁谙,一开门就叫了声“宁宝”,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叫的次数全都补上去:“宁宝,我们该起床了。”
沈宁谙这段时间的生物钟迟了点,跟天气有关,天一冷就会想着多睡一会儿,不然上课很容易犯困。
他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段拙好像在喊他,但好像又不是,因为在他印象中,段拙的声音不像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