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吧,我到了公司再挂电话。”
沈宁谙眨了眨眼:“为什么?”
段拙说的冠冕堂皇:“什么为什么,我在异国他乡,司机还不是我妈派来的,通着电话比较安心一点。”
沈宁谙默了默:“那我等你到了公司再睡觉。”
段拙明知故问:“为什么啊?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
沈宁谙放轻了些许声音:“因为担心你啊。”
段拙心情好的不行,到了公司后还给了司机小费,“我到了,你睡觉吧,明天你妈什么时候上班?我好点蛋糕和奶茶给你。”
“九点左右吧,她中午不回来吃饭。”
“行,那你早餐吃什么?”段拙只是想着顺道把早餐给人一了送过去,“吃不吃早点?”
争吵
沈宁谙听着都感觉自己肚子撑撑的,“不了吧,我都没胃口,不想吃,你再问,我连蛋糕奶茶都吃不下去了。”
段拙听着电话那头沈宁谙在耍小脾气,倏地失笑出声,“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明天多少吃点啊。”
“不吃。”沈宁谙凶了一句。
“那喝杯豆浆。”
沈宁谙:“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段拙忍不住打趣:“太好了,我们少爷终于肯吃东西了。”
“我才不是,我这是喝东西。”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段拙进电梯到了薛女士的办公的楼层休息室,这才跟沈宁谙说道:“我到了,快去睡吧。”
“好噢。”沈宁谙忽地心生一丝不舍。
“晚安。”
段拙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说了这么一句,他边界感强,晚安对于他来说,一般人还真不会说出口。
沈宁谙抿了抿唇,“嗯。”
第二日,段拙点了一份早餐,预订在了十点,备注放在门口,他给点的时候沈宁谙还在睡觉,提前跟对方说了一声。
这日,沈宁谙难得没有被杨曼玲叫起床,一觉睡到了九点多,对方还没去上班,而是在客厅打电话,跟沈文杰吵架。
沈文杰觉得对方花了他的钱,又觉得她不会教孩子,而杨曼玲则是觉得沈文杰这几年都在工作一点都不关心家里的事,吵着吵着,客厅能摔碎的东西全都摔了个遍。
隔着房门,沈宁谙都能听到杨曼玲歇斯底里地骂沈文杰,说这个家根本没有她半点位置,说着又扯到了沈宁谙他们身上,“我教育不好?怎么?你大儿子这几年要不是有我管着,你看他能不能考上重点学校,你看他能不能考上明赫,让你脸上有光!”
“我教育差?你根本管都不管,觉得你大儿子从你这边要走了两万块,然后就冲着我发脾气?我逼着你给的吗?这几年你说了多少遍,觉得他们花钱多,怀疑我是不是做假账骗你。”
“我现在不是一分一笔都清楚跟你说了?你觉得他们花钱多,又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沈文杰,我这几年就没花过你的钱,你给的钱我都是用在你那几个孩子身上的!”
沈宁谙的房间就在客厅,当时觉得客厅多了一个凸出的地方,干脆就划了一个房间在这里,加上装修时根本没想过要隔音,所以杨曼玲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