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谙没好气道:“你根本不怕冷,刚刚还穿着短袖从浴室出来,一上床你就说好冷,我是傻子吗?”
“嗯,我不怕冷,但我怕一个人睡觉。”段拙颇为不要脸地改口,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笑意。
他紧接着说道,“我得跟谙谙睡觉才能睡得着。”
“不要脸。”沈宁谙说他。
“嗯,谙谙说得好对,我不要脸,所以可以亲一下吗,就当做晚安吻?”段拙闻着沈宁谙身上的气息,一时晕了脑,嘴快说了句。
沈宁谙抬手就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力度还挺重,分明就是害羞了:“再说你就睡回你自己的床。”
95摄氏度
段拙安分下来,打算就抱着沈宁谙的腰身,寻一处要比较好睡觉的姿势入睡,几秒后,沈宁谙默默地看着对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段拙像是一早就瞧准了位置似的,一头埋进了沈宁谙的怀里。
沈宁谙:“?”
“你干嘛?”他忍不住出声。
“睡觉啊,怎么,谙谙不困吗?”段拙的脑袋在对方怀里蹭了蹭,企图将沈宁谙的衣领口蹭宽一点。
沈宁谙抬手就摁住了段拙乱动的脑袋,“困,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不要乱动。”
段拙今晚貌似很听话很安分:“哦,好的。”
沈宁谙听后,眼底还划过一丝诧异,心想着段拙居然会就此罢休,他特地等了一小会儿,见对方一动不动的,并没有打消心底的疑惑。
无他,段拙平日是什么样的他还不清楚么,现在安静下来,等会儿肯定要憋一个大招。
沈宁谙没有闭上眼,打算看看段拙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几分钟过去,段拙待在他的怀里依旧很安静,呼吸平缓绵长,好像快要睡着了一样。
沈宁谙不信邪,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开口轻声叫了一遍段拙的名字。
段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随后哑声说道,“怎么了谙谙,睡不着吗?”
沈宁谙听着沉默一瞬,他有点狐疑地问道,“你睡得着吗?”
段拙:“睡得着啊,我好困。”
他说着,越发地困倦起来,下意识抱紧了沈宁谙,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沈宁谙这回没再多想,“哦,好吧,那晚安。”
“晚安,我的谙谙。”
段拙抱着人很快就陷入美梦之中,意识彻底模糊前,他还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句——他还真是个变态。
这个学期很漫长,但也过得很快,市里第一次统一模拟考试将在这周日和下周一进行。
考完试后,书院与本部这边都要留学生在校补习到二月初,只放五天假期,当然也可以申请不来学校,不过这得要经过学生本人以及家长或监护人签字。
段拙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今年寒假要怎么跟他家的谙谙贴贴在一起,家长签字的话……他家薛女士应该可以代劳吧?未来家长难道不算是家长吗?
他思索片刻,目光落在了沈宁谙身上,他拿笔戳了戳对方的手,周遭有不少同学在讨论要不要留校学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