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等沈宁谙开口,他又反驳自己的话,“不对,我滑雪的时候你要陪着我,我需要人陪着的。”
沈宁谙眨了眨眼,没说好与不好,而是轻声问他,“是需要人陪,还是需要我陪?”
段拙心脏倏地停了半拍,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哑了大半,“是需要你陪,需要小沈同学陪着我,需要谙谙陪着我。”
“好多人陪你哦。”沈宁谙说着,忍不住笑了笑。
“哪里多人了,明明都是你,全都是你。”段拙没忍住埋在了沈宁谙的身上,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说完,他又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
沈宁谙唇线微抿,没有立即开口说话,他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段拙,目光从眉眼处微微往下移,落在了对方高挺的鼻梁上,又落在了另一处地方。
两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沈宁谙倏地眨了下眼,下意识伸手抵在了他和段拙之间,试图不让对方靠得太近,半晌过后,他忽地开口,“好了,你该起来了,好重的。”
段拙没有动弹,定定地盯着沈宁谙看。
沈宁谙的心霎时犹如被搅乱的一池水,他别开眼,感受着对方灼热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脸上。
突然,他听到了身上的人说了句,“沈宁谙,让我追你吧。”
段拙才不会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说下去,“等一毕业,你就同意我,好不好?”
沈宁谙喉间有些发干,更多的是心乱,“你、你要怎么追?”
“唔,常规的追人就是约你出来玩、对你好、买礼物给你、每次见面都要带花,”段拙说着,忽地说道,“我都没给你送过花呢,你喜欢什么花?玫瑰喜不喜欢?绣球呢?”
“我、我不知道,”沈宁谙被段拙绕了进去,“好看的话,都喜欢吧?不要刺鼻的。”
“没事,我送多几次,你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花了。”段拙声音含笑,又带着一丝低哑,他忽地又唤了一声沈宁谙的名字。
沈宁谙心头一悸:“嗯?”
“我能亲一下这里吗?”段拙抬手碰了碰眼前人的发顶。
这句话瞬间将沈宁谙拉回了段拙偷亲自己脸的那一晚,他耳尖蓦地滚烫起来,还没说什么,段拙就要求着问自己好不好。
他能怎么回。
他一向拒绝不了段拙的。
“嗯……嗯。”沈宁谙垂下眸,声音低得不行,两只耳朵格外的红。
段拙亲的没多少感觉,沈宁谙就感觉到对方凑近,然后压着发丝,有点痒痒的,他眨了眨眼,心跳如雷。
99摄氏度
段拙亲完后就起身,从床上拿了一张毯子,卧室内开着暖气,还有一个自热壁炉,不会冷着人。
沈宁谙还没回过神来,转眼就看到对方拿着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躺在了他的身旁,从后背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