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谙瞥了对方一眼,闷声说道,“我没有说不理你,你又乱说。”
段拙倏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低低地笑起来,“谁让谙谙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我只好什么都说一点了。”
沈宁谙:“……”
不要脸。
“又不说话了?”段拙还打算逗人,他故作沉吟几秒,“唔,让我想想,谙谙这是默认我继续说下去了?”
“我没有。”沈宁谙脱口而出道。
“没有啊,没有怎么不说话,”段拙垂眸盯着沈宁谙的耳垂,漫不经心地抬手捻了捻,他继续说道,“那以后我做什么,谙谙不说话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都是同意的?”
“不行,不可以。”沈宁谙有些着急地开口,“你不能这样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又不说话。”
沈宁谙想说自己没有对方这么厚脸皮,刚要开口,他就撞见了段拙抬起的目光,心里倏地一悸,下一秒就听到了对方慢悠悠地说道,“我现在想亲你怎么办?”
沈宁谙的大脑主板好像在发烫:“……”
不等沈宁谙说什么,段拙接着说道,“可是我还没有追你,我不能主动亲你的,我得要问过另一个当事人。”
“小沈同学,能让我亲你吗?”
沈宁谙宁愿段拙问都不问就亲他,他也不要在这种事上作回答,他抿着唇不说话,段拙又不要脸地重复了一遍。
他彻底热到爆炸,“你不准说!”
沈宁谙说着还抬手捂住了段拙的嘴,“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亲就亲,还要逗他!
怎么有人能这么坏。
段拙眉眼含笑地看着他,没有做什么挣脱的举动,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比以往还要厚脸皮。
沈宁谙顶着对方的目光实在是遭不住,几秒后就挪开了视线,紧跟起来的是掌心莫名烫人的温度。
他捂着段拙嘴巴的手开始发烫发软。
沈宁谙倏地把手收回,耳边就传来了对方揶揄地声音,“怎么不继续捂着了?”
“……”
沈宁谙抬眸瞪了段拙一眼,随即爬起来拿着毛毯就往对方身上扔,“不跟你说话了!”
段拙忽地被毯子砸了一脸,听到沈宁谙这声羞愤欲绝的话后,压下继续逗人的心思,他倏地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腕,好声好气地哄着人:“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
沈宁谙想要把段拙的手甩开,甩了一下没甩开后也就没再有这份心思,他开始冷脸,“哦。”
段拙原先刚压下去的心思,在看到沈宁谙冷下脸后,竟又逐渐活跃起来,他轻咳一声,没再说些擦枪走火的话。
当晚熄灯后,段拙刚想要跟往常一样抱着沈宁谙睡觉,还没来得及靠近,他就看到对方立马滚了一圈远离自己。
段拙:“?”
他今晚把人逗过头了好像。
沈宁谙没有说话,还翻身背对着段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