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谙愣愣地回头看向他,如实说道:“我没听到啊。”
段拙心想着这隔音这么好?他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就跟往常一样黏上沈宁谙,“我们去吃早餐吧?我看到厨师包了好多馅料的饺子。”
“不去,我还没拍到满意的呢,”沈宁谙说完,忽地想起什么来,倏地伸手推了推对方,“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段拙又是一问号:“?”
心想他没干什么吧?
“我不要,为什么不能靠近你,”段拙说着还挪了挪,“我就要粘着你,你赶不走的。”
“哦。”
沈宁谙语气很淡,继续说道,“那刚才不是走得很干脆吗?”
他说完,立马往一边的空地走去,不让段拙贴着自己。
段拙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沈宁谙指的是哪一件事,他顿时无奈失笑,“那不是你让我走开吗?”
沈宁谙闷声:“那我现在让你别靠近我。”
段拙琢磨着这几句话,不一会儿就琢磨出来了,他放低声音地去哄人,“我那时候是怕你生气啊,我这么逗你,万一你真生气了怎么办?”
沈宁谙扫了他一眼,而后又收回目光,“我什么时候对你真生气过。”
“是,我知道了,我错了,”段拙抬手搭在了沈宁谙的肩膀上,试图靠近对方,“我不该这么想我们谙谙的,我们谙谙这么好,怎么会真的生我的气呢?”
沈宁谙抿着唇没有说话:“……”
“不生我气啦,好不好?”段拙好声好气地央求着,还抓起沈宁谙的手晃了晃。
“谙谙?”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段拙说,“下一次谙谙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
沈宁谙:“……”
他耳尖微微发热,“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拙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段拙不等沈宁谙开口说话,继续说道,“让我猜猜,是谙谙赶我走的时候,我要抱着谙谙的大腿哭着求着,让你把我留下来?”
沈宁谙:“?”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沈宁谙一记刀子眼过去,没太大威慑力,反而像是一把温柔刀,“不跟你说话了。”
“那我要跟你说话,免得等会儿你就要问我是不是哑巴不出声了。”
“?”
沈宁谙:“我不会了。”
段拙自顾自地找话题:“昨晚你几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