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面冷,他就差把脸直接埋在雪地里降温了,刚冷静下来没多久,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忽地思考起来昨天晚上段拙亲自己的时候算咬的,还是单纯的贴一下。
唔……贴了貌似还挺久。
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猛地又一想,昨天晚上段拙亲自己的时候,他有没有碰到过对方的口水。
应该有吧。
对方都上嘴咬人了。
那……貌似没什么感觉啊,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恶心。
沈宁谙脑子里东想西想的,就是停不下来,他目光落到手机上的短视频app上,手一动,立刻就退出去不再刷视频。
万一再刷到什么更过分的……
这种应该不能过审吧?
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要去想太多这些,刚有了点起色,手机的微信铃忽地一响。,打破了这份安静。
沈宁谙倏地心悸。
只见段拙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有点没头没脑的,就发了两个字:谙谙。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在想要不要给人回消息,想来想去还是更倾向于给人回消息的这一选项。
沈宁谙回了一个问号。
段拙轻飘飘地发来一条消息:【我好了】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段拙:【你人呢?】
沈宁谙忽地有点不想认识文字了,什么叫“我好了”,这都要跟他说,一点都不知道害羞的。
他没有细想下去,毕竟刚才对方给自己发了消息。
直至吃午饭,沈宁谙都不想跟段拙说话,生怕对方再说出一些不要脸的话。
下午的时候,他没有出门,而是睡午觉睡到了四点多,刚睁开眼就看到了段拙那张放大的脸。
沈宁谙的脑门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心想着段拙是什么时候上床跟自己睡午觉的,不到两秒,他就得出了答案。
肯定是段拙趁着自己睡着后偷偷爬上床的。
这晚,段拙没再逗着人,毕竟逗狠了是自己做手工活又不是两个人一起,接下来这两日,他基本都是陪着沈宁谙在屋子里活动,吃完饭就到庭院看看雪,还去后院给雪人加固一下。
两天后,是一月十四号。
管家是昨晚发消息给段拙说鲜花在今晚凌晨就会送到,他回了一个ok,第二天早上就拉着沈宁谙去了十几公里外的集市。
这里基本没什么商业化的,除了花钱买地弄一些私人场所,这里基本上是靠山吃山,集市的几公里外就是一片冰湖,很多当地人都会凿冰钓鱼。
段拙带着沈宁谙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餐馆坐下,点了几样菜,大多是都是家常菜,吃完饭后又拉着人去体验了一把冰湖钓鱼。
按小时计费。
两人钓了一下午。
段拙起初还信心满满的说下午要钓一大桶鱼拿回去给厨师加菜,但他发现,他俩很有可能是被人坑了,这个地点根本没有鱼群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