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拙:“……”
“早点睡觉怎么就成坏水了呢?”段拙特别无辜地说,“我又不是急着把你吃了。”
“是吗?那前几天是谁一直在我耳边问考完试能不能的?”沈宁谙轻哼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他说着还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
“咳,”段拙讪讪地抬手蹭了蹭鼻尖,随即反应过来什么,顿时控诉道:“你听见了为什么不理我。”
沈宁谙瞥了一眼,转身就要进浴室,“我理你干嘛,这种事你也不知羞。”
段拙:“这不是最基本的欲望需求吗,我怎么就不知羞了,我这么纯情、这么单纯、这么的……”
沈宁谙转过身,环住手臂定定地看着他,“我倒要看看你脸皮厚到什么程度,继续说啊。”
段拙沉默一瞬,低声说道:“……编不下去了。”
沈宁谙没眼看地别开头:“……”
′?
这晚段拙还真没憋什么坏水,趁着沈宁谙洗澡,他点了两份校园外卖加急送过来,吃完之后,许是这几天备考太累,考完身心一放松下来,早早地就睡了过去。
明赫举办的毕业典礼是在后天傍晚,晚会到十一二点才结束,结束后一般还会有游戏活动,白天则是拍个人的毕业照,班级和学校的合照都在五月份的时候提前拍摄了。
第二天,沈宁谙睡到了早上十点多,他看着身旁在玩游戏的段拙,有点诧异昨晚对方居然真的没打算做什么,毕竟之前就经常有意无意地提过,而且……让人一直憋着肯定是不行的。
他当时没理,就已经相当于是默认了。
他静静地看着对方好一会儿,实在没猜到段拙到底打的是什么小心思,总不能真是忍者神龟吧?还是说对方飞升成神,开始无欲无求了。
“后天下午的飞机,飞国。”段拙退出游戏,他一早就感觉到了沈宁谙在看着自己,只是他装作没发现而已。
他抬眼看着人,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又捏了几下脸,眼底倏然漫起笑意,“刚刚偷看我?”
沈宁谙任由段拙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哪有偷看你,我明明是正大光明地看我的男朋友打游戏。”
段拙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勾得心魂荡漾的,他把手机扔到床的一边,随即压着人亲了好一会儿,亲了不知多久,房间内好似充斥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段拙放开人,又在沈宁谙的唇角亲了亲,低声说道,“本来是想着,明晚折腾你的,但我现在忍不住,怎么办?”
沈宁谙懵懵地对上段拙的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脑子被亲得不是很清醒,他顿了几秒,小声地开口,“什么怎么办?”
“都怪谙谙。”段拙说着就咬了一口沈宁谙的脸,下一秒吻落在了对方的唇上。
迷迷糊糊中,沈宁谙下意识抬手勾住了段拙的脖颈。
……
段拙失策了。
他伸手拿过湿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一旁的手机,顿了顿,忽地想起来他们不是在家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偏头看向了沈宁谙。
“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早餐吧?”
沈宁谙这回是手酸腿辣的,他不自觉地皱着眉心,幽幽说道,“现在都中午了。”
段拙喉间微干,他轻咳一声,“那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吃?”
沈宁谙默了默,点头说可以。
段拙带着人吃完饭,并没有立即回学校,而是把车子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沈宁谙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药店,转头看向了段拙:“你要买药啊?生病了还是——”
段拙:“给你擦腿的。”
沈宁谙蓦地耳尖一红:“……哦。”
几分钟后,段拙拿了一大袋东西从药店出来,上车后就把袋子放在了沈宁谙的腿上。
药店的购物袋都是透明的,有些东西近距离一看就知道买的是什么。
沈宁谙目光微垂,看着袋子里一些说不出口的计生用具,整个人好像逐渐烧了起来,他蓦地调低了车内的冷气。
段拙余光瞧见,还故意问道,“很热?”
沈宁谙扭头不说话,段拙就是故意让自己看到他买了什么,方才对方发现自己没有提前准备笔套什么的,根本写不好字,更是漏墨漏得严重,现在买了笔套,什么都准备齐全了。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脑海里抑制不住地划过刚才在宿舍里发生的事,想起来自己在最后的时候都迷糊地答应了什么。
沈宁谙下意识扣了扣自己的手指,紧张感一瞬即来,更多的还是未知的恐慌,他哪怕跟段拙在一起,也没有主动地想要去了解更深一层的亲密关系是怎么样发生的。
他甚至怕写字的笔变成了揍人的棍棒。
……哦不对,段拙之前就说过要揍他。
“今晚好好睡一觉?还是明晚不去看晚会留在宿舍睡觉?”段拙冷不丁地抛出了两个选择。
沈宁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挤着,“明晚不看晚会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宿舍睡觉,不是说下午的飞机吗?”
他去年就被段拙拉着去看了一次上一届的毕业典礼,今年的实在不想去凑热闹。
“嗯,那我们回去睡觉。”段拙貌似意有所指。
沈宁谙目光瞥到了一直放在他腿上的医药购物袋,忽地明白过来段拙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分明就是在问他时间怎么安排。
很明显,段拙今晚就不会放过他了。
沈宁谙无比紧张地过了一下午,转眼就天黑入夜,反倒是段拙,神清气闲的,还有心思玩游戏,吃完晚饭后还说什么要看电影,外国、国内的都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