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谨言好奇的碰了下符纸,眼睁睁看着符纸开始扭动,露出里面的东西。
“我之前还不确定,只是走之前取了他儿子身上的一块皮,谁知道是这样。”
“皮肤成虫子?”夙谨言高举双手,“师姐,符纸不会渗漏的,对吧?”
“那肯定,不然我放桌上干嘛?”谢才越坐直身子,“你说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变成虫子这件事?”
“知道的。”温行颂和夜无听一起进门,黄鹂站在夜无听肩膀上,咬着一个东西。
“这是黄鹂攻击那些王守义时,从王守义身上弄下来的。”王守义就是他们今天去的那一家。
黄鹂飞到桌上,放下嘴里干巴巴的虫子。
夙谨言“咦”一声移开眼,身子后仰躲开想过来抱他的夜无听,“你和黄鹂都去洗个澡。”
满身水汽的夜无听总算如愿以偿将夙谨言抱在怀里,几个人交流一下得到的结果。
三七和乞丐打探,乞丐说最近来了很多新的乞丐,每个人身上的皮肤都是冷的,有时候还会分泌粘液。
所有消息放在一起,夙谨言说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不是修炼,是炼蛊。”
“蛊虫?”谢才越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有可能,但是什么虫子褪下的皮会变成另一种虫子?”
这下问住所有人,夙谨言第一反应是想找系统问,不过系统最近被他踹的太多次,现在彻底陷入休眠。
等再唤醒一次,他就能送系统上路了。
谢才越站起身,“差点忘了,我认识一个南疆的蛊师,他这两天正好在这里,我现在找他,你们小心别被虫子盯上了。”
谢才越风风火火离开,夙谨言在这边坐着也没用,起身回房。
昨天温行颂带来一些话本子,是天眷大陆的特产,夙谨言原本是给槐树带的特产,翻看两下后觉得还不错,自己先看起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直到夜无听带着伤药过来,“言言,上药。”
小腹处滑过一丝痒意,夙谨言好像又回到了夜无听给他上药的时候,腹部肌肉紧绷,“不用,已经不疼了。”
“好吧。”夜无听有些遗憾,话音一转,“你让我再检查一遍伤口,三七说伤口恢复不好容易留疤。”
“嗐,这算什么,我···我听过一句话,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这算是我的荣誉吧?要不是小贼撞过来,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调查怪人的事情。”他原本想说以前心脏病时候的,身上都是管子,说出来又觉得不妥。
夜无听只听到伤疤是勋章,他不喜欢这句话出现在夙谨言身上,攥住夙谨言手腕,语调难得起伏,“谁和你说的,那个龙傲天?”
除了龙傲天,夜无听实在是想不到谁对夙谨言的影响这么大了。
夜无听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恨得牙痒痒,那人把夙谨言扔在外面,让夙谨言风吹雨打,被笼子里的东西欺负,还用这种话骗夙谨言。
夜无听脸上阴晴不定,转身时强硬的抱住夙谨言检查身上的伤口,手指滑过淤青处,夜无听还没用力,夙谨言疼的嘶一声。
夜无听抬头,夙谨言看懂他想说的:你看吧,不上药不行。
上完药,夜无听咽下嘴里的药味,“言言,龙傲天是谁?”
夙谨言第一反应是系统和夜无听说了什么,转头一看墙角处额系统动静比他还大,夜无听到底从哪知道龙傲天的?
“龙傲天是你之前的主人吗?”夜无听几乎是赌气的问出这个问题,他实在忍受不了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连骨灰都不知道被扬在哪里的人,过了几百年还影响夙谨言。
他不想再从夙谨言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夙谨言头脑风暴自己什么时候能说剧本里面的话了,顺着夜无听的问题问,“你从哪知道龙傲天这个人的?”
“笼子里的东西说的,它说你喜欢这个人。”夜无听毫不犹豫将这个锅抛给系统,“言言,你不能听那个什么叫龙傲天的胡说,你就是最好的,不管什么东西都不影响。”
夙谨言脑子已经不能接受信息了,什么意思,系统这狗东西还留了一手,给他和夜无听的剧本不一样,系统没和夜无听说他就是龙傲天?
死之前还想摆他一道,不用等了,直接死吧!
背锅侠
夜无听还在执拗的等答案,夙谨言叹口气,决定还是直接说了吧,省的以后系统突然从别的地方坑他一把。
“你!”
夜无听愣住,“言言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龙傲天。”夙谨言坐直身子,就算一些东西还是不能说出来,连笔画带猜也能知道的差不多。
被谢才越喊的坐到桌前时,夜无听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夙谨言嘴里的龙傲天是他?
那些话也不是他说的,是系统说的,系统才是想欺负夙谨言的那个人。
两人毫不犹豫的将所有误会全部扣到系统头上,一会儿的时间,系统不知道背了多少锅。
夜无听被谢才越叫到楼下时,脑子里都是懵的。
所以,他是龙傲天,夙谨言喜欢龙傲天,等于夙谨言喜欢他!!!
夜无听心里激动,像有无数个小人在跳舞,面上却不显,只是加重抱夙谨言的力气。
夙谨言不懂夜无听想到了什么,他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人身上。
对面坐了一个清秀的男生,笑起来温柔,和他温柔的形象不符的是,肩膀上团着一个毛茸茸的棕色的大蜘蛛,目测有二十厘米。
只是人太内敛,谢才越介绍他时,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苗瞳驲,是一个蛊师。谢才越说一句,苗瞳驲点一下头,一直说一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