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刀子磨人才是最痛的。
系统没经历过被雷劈没经历过无边的黑暗,还没给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急速流逝的生命力让系统开始恐惧,夙谨言没办法弄死它,只能让它灵力流逝休眠,但夜无听是真的能弄死它。
夙谨言赤裸着脚蹲在系统面前,夜无听站在后面和一个带刀侍卫一样守着夙谨言,要是系统说不出夙谨言想要的东西,系统今天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我要无名神教的全部资料。”夙谨言懒得和系统掰扯,直接说自己想要的东西。
“没有,我灵力都被你抽走了,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系统声音和之前他还是剑的时候一模一样,高高在上。
夙谨言转头,“它还想吃掉我。”吸食生命力怎么不算另一种的吃呢?
几息过后,系统躺在笼子里生死未卜,夙谨言拿到了关于无名神教的所有资料,靠在夜无听身上看。
系统给出的资料只比温行颂说的详细点,大致都是这么多,夙谨言指着纸张上的时间,一千年前。
一千年前,魔尊陨落,无名神教出现在天眷大陆,通过食人获得能力,怎么看都是魔界的做法。
但是问题来了,在这个灵力枯竭的地方,是怎么养出这么纯粹的拥有灵力的人的,魔尊突然顿悟找到了将魔力转化为灵力的方法?
“哎。”夙谨言额头贴在夜无听怀里,脑子不够用。
“夜无听,我要是利用你,你会生气吗?”
“不会。”夜无听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这下轮到夙谨言诧异了,书中的夜无听容不得一点背叛和隐瞒,后期遇到的几个人因为一些事情隐瞒了他的想法,借用夜无听的身份地位给自己一些无伤大雅的好处,被夜无听发现之后全都闹掰了。
夜无听很好,他不想和夜无听成陌生人。
夜无听嘴唇落在夙谨言头顶,“因为我是你的,你利用我,我甘之如饴。”
灵石、名誉,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他有的,都是夙谨言的。
就算没有,他也会得到,双手捧着送给夙谨言。
夙谨言少见的扭捏起来,“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是你的本命剑吗?”
“不是,因为你是夙谨言。”夜无听笑弯眼睛,“因为你是夙谨言,所以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知道自己不会被夜无听丢到黑暗中的夙谨言浑身轻松,也不会被系统弄死之后,夙谨言仰天大叫一声抱着夜无听,开心的在夜无听怀里蹭,“夜无听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夜无听抿嘴,低头抱着夙谨言不说话了。
小气吧啦
温行颂家的厨子年轻时在皇宫当御厨,做的饭比松峡涧厨师的饭好吃的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烤羊腿,外皮焦脆里面的肉筋道入味,撒上炒香的芝麻,香的人想要把舌头都吞进肚里。
夙谨言胃口大开,一个没注意吃三碗饭,抱着肚子让温行颂别管他,说打听来的消息就是了。
温行颂环视一圈,桌上除了尝试用眼神看出烤羊腿制作方法的夜无听,剩下每个人都撑的动不了。
“还是先算了,我怕你们听完之后吐出来,那个小贼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赵承一抱着剑摇头:“死活不说,不过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他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用不到六个时辰,他所有关于无名神教的东西都会消失。”
“我跟着黄鹂在周边找,看到几个貌似是无名神教的人,不过都是乞丐,一直在街边要钱。”蓝依杨伸个懒腰,“对哦,言言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这地方除了他们,还有认识他的人?
“谢才越,花师尊的另一个徒弟,你的大师姐。”
谢才越,夙谨言想起那个有名字的院子,花弦说她是符修。
符咒就是在天眷大陆出现的,谢才越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她来找我?”
“不是,是路上遇上的,她好像也在调查这件事。”蓝依杨偷看夙谨言,夜无听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感觉今天的夙谨言特别活泼呢?
既然不找他,夙谨言看向温行颂,“我消化的差不多了。”
温行颂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一盏茶的时间,夙谨言抱着肚子吐得昏天暗地,“这么恶心的东西?他们还是人吗?”
温行颂脸色也不太好,“不瞒你们说,我已经吐过一次了。”
夙谨言挪开前面的本子,“问题来了,他们是怎么找到有灵根的孩子,培养这些东西的。”
不管是发现的怪人还是小贼,现在完全不能被称之为人,尤其是灵力源源不断的怪人,他现在到底是溺死在什沙海了,还是正往回游?
“你们有没有听过僵尸,怪人现在就是半僵尸的状态,等他彻底和灵力融为一体后,就能给下一代当养料了。”温行颂说的这段话让夙谨言鸡皮疙瘩起一身。
夜无听伸手搂住夙谨言,“怪人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
“半死不活。”夙谨言喝水压住想吐的感觉,注意到门口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士,腰上挂着太极图,手上戴着五帝钱,背后背着一把剑。
谢才越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到赵承一身边,“赵师弟,好久不见啊。”
赵承一眼神疯狂瞄向谢才越背后的剑,嗯嗯啊啊一阵子才道:“师姐,好久不见。”
温行颂侧身和夙谨言说悄悄话,“赵师兄之前是看上谢师姐的剑的,但是剑没看上赵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