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听想也没想的摇头,“不去。”
温行颂对身后亦步亦趋的老太监道:“这位公公,处理虫母的事情是我们应该做的,宴席就不用了,帮我们谢过皇上的好意。”
说完,给了传话公公十两银子。
送走公公,温行颂坐到夙谨言身边,仰天哀嚎一声趴到在桌上,“这几天好累啊,比我练功还累,不过事情处理起来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招收新弟子的师弟师妹还没回来,我们要不出去玩几天,一直在客栈里待着也挺无聊的。”
“去哪玩?”夙谨言也觉得无聊,这边的集市都是那些东西,看来看去已经看腻了。
“我家在山上有个避暑的宅子。”温行颂坐起来,兴致勃勃拿出一张地图,“我娘说这座山上有妖怪,小时候每次路过这里都战战兢兢,生怕有妖怪出来吃了我。
但现在不一样,我长大了,我们去冒险怎么样,看看是不是真有妖怪。”
“这还用看吗?精怪什么的,肯定是你娘编出来吓你的,让你别上山。”三七毫不犹豫的拆台。
夙谨言一看,是剧本中夜无听遇到苗青贮的地方,这边也有新的机缘,当即指着地图上的庄子,“我想去!”
都长这么大了
夙谨言去,夜无听一定跟着,蓝依杨也不想在客栈里待到离开,一大串人呼啦啦的离开。
谢才越骑马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宛若带兵出征的女将军,夙谨言和夜无听共骑一匹,悠哉悠哉跟在后面。
苗瞳驲不擅长骑马,慢悠悠晃在最后面,眼神追逐最前面的谢才越。
夙谨言一直在他们俩之间看,眼里的八卦之心快要溢出来。
和他一样的还有蓝依杨和温行颂,这几天苗瞳驲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很想知道谢才越是怎么想的。
夙谨言抓住夜无听袖子,让夜无听骑马速度再快点,和谢才越并肩走在一起。
谢才越正在看手里的符咒,人皮虫的事情时国师也来帮忙,谢才越要了国师的一张符咒,现在还在研究。
夙谨言传音到谢才越耳朵,“师姐,你现在还在忙吗?”
谢才越放下符咒转头,挑眉问夙谨言做什么。
夙谨言问了她和苗瞳驲的关系。
谢才越皱眉,“怎么可能?我俩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这下轮到夙谨言傻眼了,他们俩才认识一个月,看苗瞳驲对谢才越熟稔的态度,还以为他们认识好长时间了。
谢才越伸手在夙谨言脑袋上弹一下,“这么好的年纪你居然要用来谈感情,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画两个阵法。”
夙谨言抱着被弹到的脑袋,符修的手劲真不是盖的。
“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归元大陆最厉害的符修,在这之前一切感情都是浮云。”谢才越抬头烧掉手里的符咒,眼里全是想成为归元大陆最强大符修的坚定。
夙谨言重重点了下头,跟着谢才越的话道:“师姐我该向你学习,努力成为比师尊还厉害的阵法师,在学成之前不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