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合欢宗还停留在肌肤之亲上,揽明月这样的还从来没见过。
夜无听不懂,他不关注这种事情,一旁的蓝依杨过来解释,“揽明月主要修炼五毒。”
蓝依杨知道他想问什么,多说一句,“他们奉行及时行乐,除了一些实在痴迷的,大部分人都正常。”
夙谨言表示懂了,看来他之前了解到的合欢宗是实在痴迷的那一类。
揽明月实力强悍,一连打赢五十人,直到负责计分的长老宣布晋级。
第二天天色还暗着,夙谨言被夜无听抱着到昨天的座位上坐好,新的一轮比赛开始了。
光团朝着夙谨言飘过来时,夙谨言给夜无听一个放心的眼神,用一张飞行符上台。
和他对战的是一个剑修,火灵根。
夙谨言站在原地不动,随手在半空中画阵,水浪凭空出现,没几招送对手下台。
坐在台上观战的花弦得瑟的给旁边的好友一胳膊肘,“看到没,徒弟,我的!”
“朗艳独绝,世无其二。”友人给出的评价说到了花弦心坎上,骄傲的仰头,“可不是!”
友人话锋一转,“花老头,我有个女儿~”
你们羡慕嫉妒恨吧
“去去去。”友人话没说完,花弦开始赶人,“我徒儿已经有道侣了。”
“啊?现在的孩子啊,这么快有道侣,哪跟你我似的,这么小的年纪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友人感叹一句,自己的女儿和夙谨言没缘分了,专心看夙谨言的招数。
花弦几百年了才收一个徒弟,肯定有过人之处。
夙谨言站在台上,一身红色的衣服很是惹眼,长长的头发用同色发带绑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没了系统吸收他的生命力后,每天吃好喝好规律锻炼,皮肤不再是泛着死气的惨白,明眸皓齿,一颦一笑能让台上台下的修士看直了眼。
夜无听坐在观众席上,听周围人对夙谨言的夸赞,觉得自己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了,不开心;又觉得自豪,这么厉害的宝贝是他的道侣,他们只能羡慕他!
台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夙谨言画好的阵法,在新对手上台时自动消失。
前面十几个都是瞬间被打下去,等到第三十五个对手时,夙谨言逐渐感受到吃力,普通的阵法不能一次性送他们下台,得好几个阵法一起用才行。
台上的空间最多只能画三个阵法,第四十个上台的音修能通过阵法活动的声音躲过阵法攻击,和夙谨言僵持起来。
花弦坐不住,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夙谨言。
连续画五十多个阵法,夙谨言有些喘不上气来,额头豆大的汗珠流下,还是紧盯着面前的音修。
对面音修的乐器是唢呐,每次吹的时候夙谨言都觉得自己快被送走了,手上的灵石阵眼在唢呐声攻击中碎成齑粉。
啊呜着急的在手腕上团团转,“主人,要不让我来,我打败他。”
“不用。”夙谨言喘口气,让啊呜别着急,“我想试试我灵力的上限在哪。”
现在虽然累,远远没到极限的地步,还能撑。
夙谨言面色不变,用最快的速度画一个阵法,对面音修躲过冰雹攻击,兴奋起来,“真不愧是花先生的徒弟,就是厉害!今天看到你才知道,当时花先生骂我蠢笨还是嘴下留情了。”
夙谨言脑子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唢呐声,努力挤出一个笑,“你现在当音修也很厉害。”
“可不,要是我当时被花先生收入门下,你还见不着现在的我。”
几句话的功夫,让夙谨言恢复一些力气,脑中各种阵法不断拆分融合形成新的阵法,再出手时画出的阵法不再是书本上的,变成了他自己创造的新的阵法。
新的阵法不再局限于地面,唢呐声再次响起时,天空中阵法灵力流淌形成凤鸟形状,凤鸟啼鸣与唢呐声碰撞,两股力量让周围的观众有一瞬间的失聪。
听力恢复后,夙谨言站在台子中央,红衣无风自动,对手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花弦最先反应过来,拍裂面前的桌子,大笑出声。
“好!”
“好!”
“好!”
一连三个好后,花弦指着台子上的夙谨言:“看,这是我的徒弟哈哈哈哈,这么厉害的是我的徒弟,天赋和毅力都是绝佳,你们都没有,羡慕吧,嫉妒吧!哈哈哈哈哈······”
阵法的天赋不在于书本上的阵法,而在于灵力的运用,夙谨言才学了不到两年,居然能融会贯通创造出自己需要的阵法,花弦笑的停不下来,恨不得用传音符传遍整个大陆炫耀。
“行了行了,有个好徒弟也不能毁坏桌子啊,你知道这桌子多贵吗?”旁边有人酸溜溜的开口,真是的,不就是个有天赋的徒弟吗?不就是他找了一千多年还没找到吗?不就是他的功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传下去吗?
他花弦怎么能这么好命呜呜呜呜呜······
花弦不受控制的笑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差点御剑到夙谨言身边的夜无听缓缓坐会椅子上,嘴角不可谓抑制的扬起来,和身旁的人炫耀:“我的道侣!我的!!!”
“行了行了,知道是你的。”岳宁声音从夜无听斜上方传来,昨天他就坐这里,一个下午两个人谁都没发现他。
夙谨言面色不正常的红,打败第四十个对手时,蓝色光球直接宣布他晋级。
夜无听再也忍不了,御剑到台下抱住浑身汗湿的夙谨言。
夙谨言嘴唇惨白,对夜无听露出一个笑,“夜无听你看到没,我晋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