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谨言伸手接住飞过来的黄鹂,“知道我们是修士还这么做,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躺地上的人盯着夙谨言几秒,一骨碌翻身坐起来,“原来你们知道我也是修士啊,知道还这么打我,找死!”
剑出鞘,剑意斩断来人的拳风,温行颂用灵力催动捆仙索,将地上的人捆个严严实实。
“当然知道啊,你该庆幸这里是天眷大陆,要是在归元大陆,我们打死你。”雪朝沿着那人的胳膊向上冻结,在那人恐惧的眼神中,下半身被牢牢冻在原地。
“听说天眷大陆有专门的修仙者,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是天地中的任何东西,起名是对他们的束缚,你修炼的是这个吧?既然你没有名字还当贼,我们只能叫你小贼喽。”温行颂耸肩,“我很好奇,我要是给你起名,你的灵力会不会消失。”
温行颂一个眼神,赵承一在这个屋子里设下禁制跟着离开。
“温师弟,你说的修仙功法是什么,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赵承一先忍不住,皱着眉。
对他们这些修仙者来说名字是最重要的,一些邪术是根据修仙者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当引子,居然有这种没名字的。
“真的,这种也算是邪术的一种,他们自称无名神教,认为自己是世界中的任何一种生物,是豺狼是虎豹,高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为他们所用,死在他们手中是普通人的荣誉。
而且他们喜欢生食,人肉为食,人血为饮。一千年前出现在天眷大陆,当时的皇帝下令追杀他们,发现一个连诛九族,杀了几百年才彻底消除,没想到才过了三百年,又出现了。”
温行颂继续道,“他们还说他们是从归元大陆过来的,带来的是神仙的法子,我们那里哪来的这种修炼方法?”
夙谨言想起那个怪人,他们见面的时候也在吃人。
归元大陆有一部分人没有灵根不能修仙,可是他们生活在各大家族的庇佑中,对灵力敏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人根本不可能,那东西该不会是饿极了,趁着符家有事、放松警惕的时候溜进来填饱肚子吧?
我甘之如饴
“我娘之前不知道听谁说,说修仙修到最后不是疯就是死,今天中午还说不让我继续修仙,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们盯着这边,我回家找我娘打探事情。”
温行颂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们,“我家厨子做的烤羊腿好吃,你们今晚别着急吃晚饭,等我回来再吃。”
送走温行颂,夜无听默不作声的抱着夙谨言回房,进屋时还不忘带上系统。
夙谨言做坏事打系统从来不瞒着夜无听,有时候出门时都能给系统一巴掌,还有上次找符方玉时威胁系统,夜无听一早猜出笼子里面的东西是有生命的,还有仇。
夙谨言靠在软榻上,低头看着床边单膝跪地的夜无听和一旁战战兢兢的系统,心情激动,来了来了,他终于要和龙傲天摊牌了,他是那个背叛他的剑!
“言言,他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这么忌惮?”夜无听开口,指尖火苗跳跃,是花弦给他们准备的火符。
不问他的事情吗?夙谨言眼睛闪过小星星,夜无听这是干啥,只要他不说出系统是什么就烧掉系统吗?
夙谨言坐起来抓住夜无听,“别烧到笼子。”
夜无听认真的点头,槐树对夙谨言那么好,就算夙谨言不说,他也不会伤到笼子的。
夙谨言摇晃夜无听袖子,“我和你说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你不能打我。”
夜无听皱眉,“我为什么会打你,这东西说的?”
夙谨言毫不犹豫的点头,将所有帽子扣到系统头上,“嗯,它还说你会杀了我。”
夙谨言张嘴几次想转述系统的话,但是说不出来,d这狗系统还会禁言。
低声骂两句,夙谨言破罐子破摔,系统不想让他说事实,他就胡编了。
硬挤出几滴眼泪:“夜无听,你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欺负我的,它只让我干活不让我吃喝,还把我关到一个地方,我要不听它的话,它就用电劈我,还用各种声音污染我的耳朵,我的身体这么弱有一半都是它的原因,要不是它,我身体根本不可能这么差。”
刚醒来有点意识的系统听到这些话,被夙谨言甩过来的一堆锅砸的晕了过去。
夙谨言继续甩锅,“我好不容易从它的手底下逃出来遇到你,它跟过来想杀我,还想让我杀死你,说我要是不杀你,它就杀死我!”
说着说出真情实感来,刚来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槐树和草兄也没修炼出灵智,每天还会被雷劈,他一个人每天看太阳东升西落,说不害怕是假的。
迟来的恐惧淹没了夙谨言,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咬着牙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恨系统,他想让系统死。
眼泪落到夜无听身上,夜无听觉得这比上次斩杀妖怪时接触到的岩浆还要烫,他们没相遇之前,他的言言过的是什么日子。
系统都傻眼了,什么叫它只让他干活不给他吃喝,还只让他在一个地方待着,你一把剑难不成还要吃饭喝水,自己御剑飞行到世界各地旅游?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系统说不出话来,最后放狠话,“你给我小心点。”
夙谨言指尖冲着系统尖叫,“它还威胁我。”
槐树笼子在空中旋转十周半掉到屋子里最热的地方,夜无听用几块灵石设成一个阵法,加速里面东西的灵力消耗。
系统本来就不多的灵力在阵法中更是捉襟见肘,夙谨言擦掉眼泪勉强挤出一句话,“不能这么轻易的死,它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