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听应下,这种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就算大家都知道你是无辜的,心里面还是会埋怨,还可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别的事情。
三七传来消息,说京城中的事情都搞定了,所有的人皮虫被控制,由火灵根的弟子放火烧掉,六岁以下的孩子被他们养在一起,等他们带虫母皮回去。
想到手上没虫母皮,两人又折身,从灰烬中勉强找到一点。
京城那边还有小孩等着他们救,夜无听不想耽搁,当天想带着夙谨言离开。
苗青贮带着长老过来,先是谢过他们,要不是他们帮忙,这边的寨子都得被虫母毁掉,一番推脱后,苗青贮红着脸看向夙谨言。
夜无听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最好的朋友
穿蓝色袍子的老人手上拿着一个拐杖,笑呵呵的端详夙谨言,再加上旁边脸红的苗青贮,夙谨言立马知道他们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不行不可能我不当。”
“只生孩子也不行。”
一句话拒绝三次,苗青贮脸上的笑落下来,“真的不行吗?言言我真的喜欢你,要是你觉得我只想要孩子不想要男人太冷漠了,你也可以留在这里当我相公的。”
“不行。”夙谨言叹口气,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夜无听的事情怎么都成他的了。
夜无听强硬的挡在夙谨言面前,“不行,他是我的。”
苗青贮翻个白眼,很嫌弃每次她和夙谨言交流时夜无听都跟上来的样子,看向远处:“切。”
“青儿,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之一,不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长老揉揉苗青贮脑袋,和夜无听道歉,“侠士抱歉,青儿性格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
“怎么没大没小了,他一直拦着我对我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苗青贮强硬的挤开夜无听,将一个黑色的蜈蚣放到夙谨言手上,瘪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想要我,没事的,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男人。这是我从小养大的蜈蚣,它的毒素能让一个修士晕死过去,你带着,要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让蜈蚣咬他。”
说这话时还瞥了夜无听一眼。
夙谨言觉得好笑,婉拒了。
骑马回京的路上,夜无听扭捏几次,红着耳朵问怀里的夙谨言,“言言,你对墨瞳说的话···”
夙谨言正眯着眼睛吹风,早晨刚下过一场小雨,带着潮气的风吹在脸上,吹的夙谨言昏昏欲睡。
知道他问的哪个,夙谨言打个哈欠,“假的,为了让她破防。”
夜无听怔住,过了许久小声反驳,“假的我也信了。”
夙谨言没忍住,笑出来,伸手在夜无听下巴上挠,“夜无听,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最后一个字随着风落在他们身后,夜无听松口气,笑出声来。
王府宅子被彻底围起来,周围的住户被安置到另一边,温行颂抱着剑站在一旁和三七检查六岁以下的小孩,防止有会缩骨功的大人蒙混过关。
要不是有心理准备,夙谨言压根不敢相信这里是他之前来过的王府,到处都黄符红线,谢才越在一旁指挥弟子破除各种阵法,苗瞳驲跟在谢才越后面,怀里抱着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灵石。
夙谨言在旁边站着没进去,这地方有温行颂安排,两人喊上三七到旁边煮杀死虫卵的药。
王家府宅大各种阵法多,谢才越一个人忙不过来,夙谨言跟在后面帮忙,找了三天才将各种地方的阵法驱除。
人皮虫这件事被处理的悄无声息,所有被虫子控制的人全都被一把火烧掉,火灵根的弟子不放心,害怕这边还有遗漏的虫卵,自发组成小队在王家府宅检查个遍,旮旯拐角处用火烧一遍。
那些被偷来的小孩,每个都瘦的皮包骨,由这边的官员负责,能找到家庭的继续找,找不到的送到这边的义庄,由里面的人抚养长大。
温行颂在客栈骂了三天,说培养虫母的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些小孩被偷来后养在地窖中,六年没见过阳光,畏光,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有的还被虫卵侵蚀了身体,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
这些东西里面还有归元大陆的手笔。
夙谨言也被气的不轻,当时直接让雷劈死墨瞳还是太干脆利落了,还有那些幕后的人,简直是一堆畜牲。
谢才越处理完所有的东西,带着一大堆设阵用的东西噼里啪啦放在桌上,“师弟你回去的时候带给师尊,他最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说不定能找到这东西是谁做的。”
夙谨言全部收进储物戒,“师姐,你接下来还会在这边继续当道士?”
“对啊,我才来几年,起码要在这里继续待十年才能找到我想找的东西。”谢才越摊手,“师尊说想成为归元大陆最厉害的符修,得先成为天眷大陆最厉害的道士。
等你下次来天眷大陆,这里人说起最厉害的道士是谢才越时,我就能准备准备回去了。”
“可是师姐,你已经是最厉害的符修了啊。”归元大陆除了花弦,只有谢才越学符咒。
“不一样。”谢才越摇头,“你知道现在的人说起最厉害的符修,第一想到的是谁吗?”
“不知道。”
“花弦师尊,不管是在归元大陆还是天眷大陆,都是师尊,我想成为比师尊更厉害的人,让别人想到最厉害的符修时第一个是谢才越,而不是花弦的徒弟谢才越。”
夙谨言听完后竖起大拇指,“师姐你一定会成为归元大陆和天眷大陆最厉害的符修的。”
晚饭时间,温行颂摇着扇子从外面走进来,“师兄,皇帝说我们为虫母这件事出了大力,想请我们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