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捂着嘴咳嗽两声。
洛诗阳好像忘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自然而然的过来挽夙谨言胳膊,被夜无听用剑挡住后也不生气,站在距离夙谨言两步远的地方笑,言语中是小女儿的娇俏,“言言,真的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们好不好?”
以为是哪个宗门的女修见到心上人了,都想过来凑热闹,一看是御兽宗的两个,翻个白眼摇头,“真倒霉啊,那么漂亮的公子被两个脑子有病的看上,这下惨喽。”
“不可能,你没看那位男修和夜师兄牵手,惨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夜师兄冲冠一怒为红颜?别想了,夜师兄压根不是这种人。”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怎么不是了,不能冲冠一怒有为红颜,但能冲冠一怒为蓝颜。”
周围传来几声善意的嬉笑,眼睛紧盯洛诗阳洛诗月兄妹,对上御兽宗的两个疯子,他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师尊帮忙,不敢轻易出头。
前几年有人为一个被他们伤害的女修出头,被这两个疯子脸撕烂了脸,还下毒。
宗门长老用尽各种治伤的灵丹妙药,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几个宗门联合镇压让他们交出解药,御兽宗宗主不管,气的他们在御兽宗前面打了一仗,拆掉御兽宗一栋楼才得到一个道歉。
这才知道洛诗月的灵蛇毒是无解的。
到现在,唯一能控制住他们的,也只有宗门长老了。
“真是晦气,御兽宗以前多好啊,自从新宗主上台,两个疯子真是无法无天。”有人实在看不惯兄妹俩,开口骂一句。
“没办法,谁让新宗主喜欢有能力的人呢,他们能力强,轻易打不过。我现在想要是个人赛和他们对上,要不弃权算了,打起来也是浪费时间。”
周围人窃窃私语,夙谨言听了个一知半解,抬手露出手腕上打瞌睡的啊呜,“听说御兽宗圣子的灵蛇能力强大,正好我也有一条蛇,要不放出来,我们比划比划?”
洛诗阳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瞬间阴沉,“言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不要,你能拿我怎么办,喜欢我的脸啊?可惜了,你长的没我好看。”夙谨言翻个白眼,拉住夜无听:“走,我们在比赛上光明正大的打败他们,不然又该说我们想向御兽宗宣战了。”
“可不是,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嫉妒比自己好看的人,怪自己爹娘没给自己生个好样子啊,一直划烂别人的脸算什么,恶心。”蓝依杨从人群中钻进来,“师兄,言言,我们去那边。”
人群自动给他们分出一条道,三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留下黑着脸的两兄妹。
周围的人见主人公走了,也觉得没意思,各自散了。
蓝依杨带他们到广场边缘,三七温行颂这些认识的都在这边待着,旁边还跟着几个不认识的人。
三七从药箱中拿出一罐药,“你们遇上御兽宗那两疯子了,没挨到洛诗月的蛇吧?那条蛇全身上下都是毒,你们先吃药防一防。”
“不用,那条蛇已经被啊呜咬死了。”夙谨言任由啊呜在他手腕上转圈圈玩,“他们两个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那么热衷于划烂人脸。”
三七听到洛诗月灵蛇的后果,给啊呜竖起一个大拇指,开始解释:“天生坏种。”
“对啊,言言你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坏。”
蓝依杨气鼓鼓的,“之前三七治好一个被他们划烂脸的女修,那两个人疯了一样到处追杀三七,还说三七要是再敢随便治被他们划烂脸的人,他们让三七不得好死。”
两人的烂超出了夙谨言的想象,“我后悔没在他们脸上下毒了。”
毒蛇而已,他有两个!
啊呜听的火冒三丈,火焰在鳞片上燃烧,“主人主人,要是你对上他们,让我上,我要咬死他们!”
“放心放心,真遇上了我们一定不放过他们。”夙谨言安慰生气的啊呜,“依依,我们的队员来了吗?”
“来了。”蓝依杨一个一个介绍,除柳如烟在内的六个人外,粉衣服浑身香气的是合欢宗揽明月、拿着笛子的音修莫欢、妖族薛长临和手持拂尘的道教弟子安池。
“我们里面剑修太多了,再找剑修没意思,我在别的宗门找的。”
夙谨言觉得她太厉害了,居然能有这么大的交际圈。
团队比赛今天报名,一个月后开始。
宗门大比早上报名,下午开始比赛。
比赛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前奏,蓝色小球周围出现几个光团,光团落到谁身上,谁上台,二十个台子四十个人同时比赛。
周围有观众席,夙谨言坐在上面,抓着夜无听一个劲儿的说,“居然是这样的,不到上台前一秒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从根源上解决作弊问题。”
不管你是哪个宗门什么修为,只要报名,管你是谁,全给我上。
大家也都很有礼貌,安静的上台报出名字,然后开始对战,赢的继续输的下台。
前面三百多人都没夙谨言认识的,正当夙谨言昏昏欲睡时,听到一道娇柔的女声开口:“合欢宗揽明月。”
夙谨言睁开眼,想看合欢宗是怎么攻击的。
和揽明月对战的是一个剑修,剑意碰到揽明月身边的粉色雾气时,剑修好像中毒了般,软着腿走几步,晕倒在台上。
揽明月注意到观众席上的视线,特意抛过来一个媚眼,收获一大堆吸气声。
夙谨言好奇的问夜无听,“合欢宗是怎么修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