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解析|林寒的技术特点与进化之路》
一个个标题在她指尖敲定,推送,扩散。
她端起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小祖宗,能帮你的,我可都帮了。
林寒回到临江市后的日子,被汪晴安排得密不透风。
记者发布会,专访,杂志封面拍摄,赞助商活动。他把日程表上的每一个格子都填满,机械地微笑,机械地应答,机械地配合摄影师摆出各种姿势。那些镜头曾经让他无所适从,如今已能坦然应对。
颈侧那块吻痕早已淡去,粉底色号完美覆盖,任谁也看不出痕迹。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洗漱后,面对镜子里那道残存的浅红,他的指尖会不由自主地触碰上去。
像在确认什么。
三天后,海滨市。
老城区的筒子楼里,江炽推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姥姥,我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混着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应答:“回来啦?饿了吧?马上开饭!”
江炽把沉甸甸的剑包放在玄关,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
六十多岁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系着洗到发白的蓝布围裙,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青菜。阳光从窄小的窗户斜斜打进来,照亮她花白的发髻和已经出现老年斑的手背。江炽望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他刚够到灶台边缘,姥姥就是这样站着炒菜,他站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负责剥蒜。
“姥姥。”他把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举到老人眼前。
金灿灿的奖牌在日光里晃出一道弧线。
“你看,我做到了。”
姥姥放下锅铲,摘下老花镜,将那枚奖牌凑近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她布满细纹的眼角慢慢弯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高兴,姥姥高兴。”
她用粗糙的手掌抚过奖牌表面,像抚过少年汗湿的额发。江炽俯身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油烟味和洗衣皂的清香。
“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小炽。”姥姥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有些哽咽,“姥姥替你高兴。”
江炽把脸埋在她肩头,沉默了一会儿。
“姥姥,我不辛苦。”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很认真,“我喜欢击剑,我不怕累。我还能更强。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看着我进国家队,为国争光,好不好?”
老人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良久,她松开手,擦了擦眼角。
“去看看你妈妈。她一个人在那儿……不容易。”
“嗯。”江炽点点头,“我明天就飞曼谷。”
“姥姥放心吧。”
曼谷。廊曼国际机场。
江炽背着包走出到达口,远远就看见有人朝他拼命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