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和林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笑了。“陈队。”江炽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加油。希望去韩国的时候,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陈墨看了苏玥一眼,那眼神里有光。
“会的。”他说。苏玥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从基地到机场的大巴上,两个人坐在最后排。
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训练基地的轮廓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江炽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寒看着他,看着那张侧脸,看着那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轮廓。
“在想什么?”江炽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在想”他顿了顿,“不想分开。”林寒的心软了一下。
“两个月。”他说,“很快的。”
“很快?”江炽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你试试两个月见不到我。”
林寒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很暖。他把那只手握在掌心,用力握了握。
“那今晚。”他说。江炽愣了一下。
“今晚?”
林寒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我们还有今晚。”
江炽望着他,望着那张假装镇定的侧脸,望着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
“好。”他说。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各自的城市。
大巴到了机场,他们取了行李,然后默契地走向同一个方向。机场旁边那家酒店。谁也没提改签机票的事,谁也没说明天怎么办。他们只是走着,并肩走着,像走向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落地窗外是机场的灯火。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炽把林寒抵在门上。
他们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江炽看着他,看了很久。“林寒。”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林寒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江炽的脸。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没有了摄像头的监视,没有了卫生间的逼仄,没有了随时可能被打断的紧张。他们终于可以放肆地吻,吻到喘不过气,吻到嘴唇发麻,吻到所有的克制和压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江炽撑在林寒上方,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看着那泛红的眼尾,看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膛。
“林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寒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别说话。”他说,“吻我。”江炽笑了。然后他低下头,吻住那两片唇。
那个夜晚很长很长。
他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触碰彼此,不用再担心那道红色的光点,不用再压低声音,不用再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江炽的手抚过林寒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用指尖记住他的形状。从眉心到鼻梁,从锁骨到胸口,从那收束的腰线到那从未示人的柔软。他吻过那些地方,留下滚烫的印记。
林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他的手攀在江炽肩上,指节用力到泛白。那些声音终于可以不再压抑,破碎的喘息,还有那一声声叫出口的名字。
“江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