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林寒轻轻笑了。他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
“知道。”他说,“因为我也一样。”
窗外,阳光照进来,天,晴了!
那一线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江炽抬起头,看着那道光。“林寒。”他说。“你看。”他指着窗外。“天晴了。”
林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一线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点燃。
他看着那道光,又看向江炽。江炽也在看他。他们的目光相遇,在晨光里。
然后他们都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窗外,天真的晴了。
驯兽记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林寒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江炽的脸。他就睡在枕边,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呼吸又轻又浅,眉头舒展着,睡得很沉。右手搭在林寒腰上,缠着的绷带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白。
林寒没有动。他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张终于能随时看见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软软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江炽的眉心。江炽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眼。
那双眼底从迷蒙到清醒,从清醒到认出眼前的人,然后,亮了。
像两颗星星同时被点燃。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弯着嘴角,露出那枚酒窝。
“早。”林寒说。江炽把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不想起。”
林寒笑了。“那就不起。”
“真的?”
“假的。”林寒推开他的脸,“还要去见汉斯。”
江炽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躺五分钟。”
“刚才已经躺了三个五分钟了。”
“那再躺一个。”
林寒看着他埋在被子里乱糟糟的脑袋,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那一头乱发。“起来。”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见完汉斯,晚上……有的是时间。”
江炽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你说的。”
林寒的耳根微微一红。“……嗯。”
江炽一个翻身坐起来,精神抖擞得像换了个人。“走!现在就走!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