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总是刚好也在看他。目光相遇,两人就都笑了。然后继续练。
有一天,康复中心的电视里在重播亚锦赛的录像。正好放到林寒和朴载元的决赛。
江炽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看着他用那种懒洋洋的眼神看林寒,看着他在赛后握手时凑近林寒说话。
他的脸一黑。“那个姓朴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那天跟你说什么?”
林寒想了想。“败了就是败了,你再练几年吧。”
“不是这句!”江炽炸毛,“握手的时候!他凑那么近!说的什么?”
林寒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说”林寒故意拖长声音,“你打得挺好,我记住你了,我们再见。”
江炽的眼睛瞪圆了。“再见?!他还想再见?!”他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什么意思?他凭什么记住你?他想干什么?他”
林寒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江炽,看着他那张因为吃醋而皱成一团的脸,看着他那双盛满占有欲的眼睛。
“江炽。”他的声音很轻。
江炽停下来,看着他。
林寒贴近,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我只喜欢你。”他说,“听清楚了?”
江炽愣在那里,像被点了穴。然后他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得几乎要冒烟。
“……听清楚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寒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江炽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抹狡黠的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可他心甘情愿。
晚上回到房间,林寒让他吃药,他就乖乖吃药。让他喝水,他就乖乖喝水。让他躺好,他就乖乖躺好。
完全是一副被驯化的小狼狗模样。林寒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忽然起了玩心。
他伸手捏了捏江炽的脸。
江炽眨眨眼,没有动。他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江炽的耳尖红了,还是没有动。
林寒笑着,眯起眼睛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小狼,乖不乖?”
江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乖。”
“听不听话?”
“……听。”
“那”林寒的唇蹭过他的耳垂,“今晚,听我的?”
江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看着林寒。月光落在林寒脸上,照亮他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照亮他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