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算。”江炽一把抱住他,把他按在床上。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林寒,我告诉你。”他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狼就是狼。再乖,也是狼。”
林寒愣住了。江炽吻住他。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克制的吻。而是真正的、带着占有欲的、狼一样的吻。
他的手撕扯着林寒的衣服,他的唇啃咬着他的皮肤,他的身体紧紧压着他,不留一丝缝隙。
林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了。
“江炽……你不是……说听我的吗……”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他嘴角那抹危险的笑。
“听。”他说,“那现在,该听我的了。”
林寒愣了一秒。然后他笑出了声。那笑容很轻,很甜,让江炽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低下头,把他吃干抹净
林寒躺在他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他的手指都懒得动,只是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江炽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林寒。”他忽然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好看?”
林寒的脸一红。“闭嘴。”
“真的。”江炽认真地说,“你刚才叫我小狼的时候,我差点当场疯掉。”
林寒把脸埋进他怀里。“别说了。”
“还有你说”林寒伸手捂住他的嘴。
“再说就去睡沙发。”
江炽眨眨眼,闭上了嘴。可他眼里那抹笑,藏都藏不住。
窗外的夜很静,很温柔。林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江炽。”“以后,”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每天都这样。”
江炽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他说。“每天都这样。”
回家
午后的阳光从康复中心器械室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洒了一地金黄。江炽和林寒背对背坐在垫子上,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器械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一两声康复师的口令。那些声音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他们彼此都明白,现在这样宁静的下午,是多么来之不易。江炽的右手已经基本恢复,活动及基本的发力,他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了,只是要想拿起剑,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努力。江炽不怕,从他从容而又沉稳的面庞里,林寒看到了那份至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笃定。
这几天,他们形影不离,几乎每一秒钟都是属于彼此的。他们一起吃每一顿饭,一起看汉斯给他们找到的教学视频,一起在康复中心挥汗如雨。晚上,他们在唯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空间,肆意做爱,直到精疲力竭。他们想把自己全部的爱恋都揉碎进对方的身体,把自己的灵魂完全淬进彼此的血肉,刻骨铭心的、义无反顾的全部打碎、重塑,直到天地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