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继续说:“在德国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就画这个。画了一遍又一遍,画了几个月。”
他伸出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枚戒指。火焰的纹路,和他手上的冰霜正好一对。
“火焰是我,冰霜是你。”他说,“冰与火,缠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
他拿起那枚戒指,看着林寒。“林寒,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林寒望着他,望着这张他看了无数遍的脸,望着这双盛满温柔和期待的眼睛。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他伸出手。江炽握住他的手,把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江炽看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看着那只属于他的手,嘴角慢慢扬起。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好了。”他说,“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林寒看着他,看着他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可它那么亮。
“你的?”他抬起手,晃了晃那枚戒指,“你才是我的。”
江炽愣了一下。然后他笑出了声。
“行行行,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是彼此的。”
他伸出手,把林寒拉进怀里。两个人抱着,在彩灯闪烁的小院里,在曼谷温柔的夜色中。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房间,很久很久没有睡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江炽握着林寒的手,看着那两枚戒指并排戴在他们手上。冰与火,银色的光芒在月色里交相辉映。
他忽然想起德国那些失眠的夜晚。
想起那些画了一遍又一遍的草图,那些被揉皱又摊开的纸,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梦。
现在,它们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手上。
就在他身边这个人身上。“林寒。”他轻轻叫他。
“嗯?”
“等我们真正强大了,”他说,“等我们都进了国家队,拿了冠军。”他顿了顿。“我们回泰国结婚。”
林寒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江炽。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照亮那双盛满认真的眼睛。“你说什么?”
“结婚。”江炽说,“在泰国,合法的。”
他握紧他的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林寒望着他,望着这张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脸,望着这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好。”他说
。江炽愣住了。“你……你答应了?”
“答应了。”
江炽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他一把抱住他,抱得那么紧,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林寒。”他的声音发颤,“林寒,林寒……”